她趿拉著拖鞋,透過被陽光折得反光的珠簾就瞧見了庭院裡的情形。
有人來訪。於那棵古銀杏樹下,花茶正在茶桌上煮著,杯子洗得乾淨。陸東深難得穿得休閒,寬鬆的純白色半袖T恤和淺咖色亞麻長褲,坐在葉隙的光影里,看上去乾淨得很,又挺拔清俊得很。
與他正對著的也坐一男子,穿得稍顯正式,身上的襯衫料子極好,於光影暗影間泛著光澤。背影也跟陸東深一樣挺拔修長,只是夏晝瞧著有些眼熟。
見夏晝醒了,陸東深打遠就朝她招了招手,背對著夏晝的男子見狀後回了一下頭,夏晝這才看清,原來是陸北辰。
雖說上次只是匆匆一面,但陸家男子多有相同氣質,貴氣得很,所以夏晝想印象深刻。
她上前後,他微微點頭當做打招呼,陸東深伸手拉過她,她偏頭笑道,“陸教授怎麼光臨寒舍了?”
陸北辰淺笑,“這裡算得上寒舍?夏小姐說笑了。我來找大哥商量些事,也差不多了。”說著他起身,大有離開的架勢。
“你們兄弟兩個很難聚在一起,留下來吃午飯吧。”夏晝提議,她是聽說陸北辰基本是在上海活動,來北京不多。
陸東深笑而不語。
陸北辰則說,“越來越有長嫂風範了。”
夏晝耳根一燙。
“吃飯就不用了,來日方長。”陸北辰道。
陸東深也沒多留,叮囑了他路上注意安全之類的話,牽著夏晝的手一同相送,路過草木曬盤的時候,陸北辰突然停住腳步。
草木曬盤是夏晝用來曬各種植物花草的,前庭後院都有不少這種曬盤,在氣味製作的過程中,有很多主料是需要經過陽光暴曬的。
陸北辰似乎對曬盤最上方的植物感了興趣,伸手去碰,夏晝見狀馬上阻止。
“這是天魂草,目前正在進行陽光除菌,碰不得。”
陸北辰詫異,“天魂草?有毒?”
“天魂草對人體有鎮靜作用,少量無毒,大量就會危及生命。”夏晝解釋,“陽光除菌的目的就是要祛除毒素,因為天魂草也會在某種氣味製作上是主要原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