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什麼都能拐你身上呢?”夏晝捶了他一下。
陸東深笑得不懷好意,“你現在不就在我身上嗎?”
夏晝感覺到他的蠢蠢欲動,知道從他嘴裡也套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來了,剛想撤就被陸東深及時扣住,他笑,“陸太太幹什麼去?”
“月黑風高殺人夜,我似乎聞到了危險。”夏晝道。陸東深抬手輕捏她的下巴,清雅的洗手液氣息夾雜著極淡的酒氣,可他眼睛裡還是微醺,含笑時像是匿了日月星辰,風情得很,也性感勾人得很。他說,“生得這麼漂亮,
只適合奸,不適合殺。”
“陸東深,喝點酒別囂張啊。”
“囂張又如何?”陸東深沉笑,“本少爺就想辦你。”
夏晝一頷首咬了他手指頭,“我的芬蘭刀現在可閒著呢啊。”
下一秒陸東深抱著她翻了個身,將她瓷實的壓在身下,大手從她的臉頰繞到腦後,他壓臉,酒氣裹著體香一併跟著燙人的氣息卷進她的耳畔,他低笑,“你咬錯地方了。”
夏晝立馬反應過來,弄了個大紅臉,抬眼撞了他的眼,似夜空下黑浪的翻滾,深邃惑人,心就驀地上躥下跳的,見他壓唇下來,她馬上撐住他的臉,“今晚不行。”
“為什麼?”
“你喝酒了。”
“那我去沖個澡。”陸東深誤以為她是受不了酒氣。
夏晝將他推開一點點,順著空隙一骨碌逃離了沙發,衝著他齜牙,“你喝點酒就沒輕沒重的,我還想睡個安穩覺呢,就這樣啊,回見。”平時不喝酒還好些,他性起時總是能對她處處照顧,但沾了酒精就不是那回事了,每次都能把她折騰得不輕,今晚明顯比尋常喝得多了些,還不把她往死里整?從他的眼神里,她又想到了曾經在祈神山上的那頭狼王,那欲望明顯得令人不寒而慄,她明哲保身,可不想在芳華正茂的時候喪命。剛想撤離危險地帶,陸東深也起了身,慵懶十足地跟在她後面。夏晝起了警覺,趕忙往樓上沖,他腿長手長的,幾個快步就將她擒在懷裡,緊跟著一把將她抱起,“放心,
我保證你今晚連夢都不會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