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晝覺得口感極好,真如阮琦說的,果肉的雜味沒了,保留了甘甜的口感,但她還是能喝出這裡面有10種水果。
吃飯的時候,陸東深煞有其事地跟她商量婚後什麼時候要孩子的問題,夏晝一口菜沒咽下去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的,好半天跟他說,你那麼著急要孩子幹什麼?
說完這話的時候她的臉又是一紅,總覺得懷上陸東深的孩子是件讓她又羞又臊的事,但很快她以手當扇,藉口說,阮琦這酒後勁還挺大的。
“不能一直避著吧。”陸東深笑著拉下她的手,“婚後我要個孩子不是挺正常的事嗎?”
夏晝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洗漱完後,上了床,陸東深的興致就來了,比平時更生龍活虎,夏晝雙手死命抵著他結實的胸膛,跟他說,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先避著唄。說實話,她挺不舍的告別兩人世界的,有時候陸東深在她身邊,哪怕是不說什麼,都會讓她覺得他在寵著自己,就那麼看著他都是一種幸福,她不知道有了孩子未來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相比茫然的未來,她更貪戀現實的溫暖。
也許是作為一個孤兒的她,不敢奢求太過幸福,總覺得如果貪心了,她就會受到上天的懲罰。
陸東深壓著她,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臉頰,他的大手繞到她的後腦勺,低低問她,你不想給我生孩子?
怎麼不想?
她主動繞上他的脖子,跟他說,還沒讓你疼夠呢。
這話窩了陸東深的心,他低笑說,也對,你自己還是個孩子呢。輕吻了她的唇角,他輕聲說,一切都依你。
話說的是很溫柔,可再落下來的吻就有點狠了,咬疼了她的唇舌,又蔓延了頸窩。
等他饜足,她已經筋骨俱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