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梓莘始終從容,只是簡單回答說,這瓶香水是父親的心愿,希望我們推出市場後,大家都能收穫一份完美的愛情。夏晝坐在那一動不動地看著邰梓莘,她太冷靜,也太從容,所以這一刻夏晝也就明白了,其實邰業揚的這番行動是被邰梓莘提前知曉的,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這算是邰國強遺囑里的一項?
邰國強既然敢在臨死前進王府,敢刻上那句生當長相思,死當復來歸,也意味著他就是想以吳重身份死去。更重要的是,長盛壓根就不需要擔憂眾人的相信與否,這種事就怕洗腦,而且這還是一段聽上去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面對愛情悲劇,眾人的憐憫心總是異常澎湃的。她敢篤定的是,這場發布會開完之後,長盛有關渲染長相思這一段的公關稿就會滿天飛,以各種形式出現在眾人視線。
楊遠也是想到這點,狠狠地摁滅了菸頭,恨不得手裡捏著的就是邰業揚,碾死得了。
始終沉默的陸東深終於開口了,嗓音沉沉的,聽著令人壓抑得很,“Thelastnight的信息是怎麼流出去的?”
對於天際目前的情況說就是,H品牌亞洲區新品被長盛盜走,而且是原封不動的盜走,只不過是換了個名字,又扣上了一段悲愴的背景。
但撥開這些感動的外皮,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在為產品造勢罷了。
這麼大肆的公開亮相,擺明了是長盛對天際的有恃無恐了,或者說是,邰業揚對陸東深的有恃無恐。
陸東深問出了關鍵。
但,誰都回答不了。
“景濘。”
景濘一哆嗦,與此同時,夏晝也抬頭看了一眼景濘。許是阮琦在她心裡扔了粒種子的緣故,這個時候看景濘,夏晝總覺得她有著跟平時冷靜不符的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