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業帆闖進會議室的時候邰業揚正在開會。
E.Y的推市讓邰業揚有了翻身的機會,雖說目前長盛還沒選出集團主席,但開會時邰業揚就坐在邰國強的位置上,儼然一副主席的派頭了。
邰梓莘坐在他旁邊。從邰國強離世到新品發布的召開,邰梓莘始終不爭不搶,十分冷靜。聰明如她,向來都很清楚一個事實,雖然她的業務能力很強,但無法更改的是集團老股東們的舊思想,讓他們臣服於一個女人的領導,這並不是一朝一夕能辦到的。邰家最沒野心的就是邰業帆,平時公司開會也不見他參加,在誰坐上主席之位這個問題上,一眾股東也從沒考慮過他。所以,當他突然出現在會議室時,在場的人都覺得有點奇怪。
“我有話跟你倆說。”邰業帆開門見山。今天的他穿得很隨意,灰色T恤衫搭黑色工裝褲,腳踩登山靴,頭戴一頂深灰色鴨舌帽,下巴是靑虛虛一片新生胡茬。邰國強在世時他西出入公司多少還注意形象,再怎麼放蕩不羈的至少還是襯衫領帶的,現在倒徹底成了匹野馬。
在遣散工作人員後,邰業揚皺眉看著邰業帆,“你這是身什麼打扮?還有點副總經理的樣子嗎?”
邰業帆沒多跟他廢話,冷言問他,“E.Y的香水是不是H品牌的新品?”
一句話震驚了在旁的邰梓莘,她抬眼看邰業帆,“你說什麼胡話?”
相比邰梓莘的驚愕,邰業揚沒多大反應,面色冷淡。邰業帆見狀冷笑,跟邰梓莘說,“是我說了胡話還是他做了缺德事?你自己問他!”
邰梓莘目光落在邰業揚臉上,“到底怎麼回事?”邰業揚沒看邰梓莘,目光始終落在邰業帆臉上,語氣淡漠,“怎麼?天際研發不出來新品了,讓你那位同居小女友給你洗腦?陸東深睡過的女人你也敢接手,你還真是鋌而走險。”
下一秒他的衣領就被邰業帆一把揪住,“你他媽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邰梓莘起身壓住邰業帆的手,喝道,“行了,在公司里吵架丟不丟人?你鬆手!大哥,你也把話說清楚。”
邰業帆咬咬牙,鬆了手。邰業揚抬手整理了下被揪亂的領口,正了正領帶,“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Momo在研發新品這件事你們一直都知道,目前發布的這款香水的確是咱爸的願望,只不過在香水的背景上我多填了一筆罷了。”
頓了頓又道,“既然咱爸的遺願就是想恢復吳重身份,那我這也算是滿足他心愿了。”
邰業帆冷冽地看著他,“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好騙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