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那個,我不是對你不太友好嗎?”
阮琦挑眉看他。
饒尊將紙團一扔,直面她,“雖然說那天晚上我沒對你做成,但是,畢竟不大禮貌的傷害你一下,所以我覺得我有必要對你負責。”
最起碼衣服扯壞了也得賠吧。
阮琦知道他是指那晚將她壓在身底下的行為,想了想,將手裡的酒壺遞給他。
饒尊看了一眼酒壺,“不喝。”
“這可是夏晝都喜歡喝的酒。”阮琦笑道。
“她喜歡喝我就非得喜歡喝啊?”
阮琦將酒壺往他面前一擱,“這是我釀的酒,難倒了夏晝,你不好奇?”
著實引起了饒尊的好奇心,拎起酒壺喝了一口,然後皺著眉頭放下酒壺,“就這口感還能叫酒?”
“果子酒,口感是甜了點,不能跟烈酒比。”阮琦又似只犯懶的貓,重新倚回靠墊上,“裡面一共有15種水果,但夏晝只品出了14種,她在電話里跟我認輸了。”
15種水果?
饒尊咋舌,又品了一口,嘗了半天,“只喝出蘋果味了。”
阮琦嘖嘖搖頭,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啊。
“我沒事在這跟你品什麼酒啊?名酒我也忍了。”饒尊說著起身,“趕緊跟我走,廢什麼話?”
“你對夏晝也是這態度啊?”
“你沒事老提她幹什麼?”饒尊不悅。
“提她,是因為我想知道,你今天突然說這些話是因為內疚,還是……”
“還是什麼?”
阮琦盯著他。
饒尊被她瞅得渾身不自在,“你有話就說,別陰陽怪氣的。”
阮琦默了一會,突然冷不丁問他,“你是喜歡我了嗎?”
一句話問噎了饒尊。
他僵在那看著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皺眉,“你說你還有沒有一點女孩子的矜持了?”
阮琦微微一偏頭,目光穿過通透的陽光落在他的耳邊,思索,“耳根子紅了啊?純情少年,我這酒的度數可不高。”
“不跟我走是吧?”饒尊岔開話題,擼起袖子。
阮琦一瞧這架勢不對勁,警覺道,“你幹什麼?”
“不跟你來硬的你就不知道我饒尊的名字怎麼寫是吧?”饒尊大踏步上前,一把將她拉起,結實的手臂往她身上一搭,將她攔腰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