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上述話,他低臉下來,唇覆上,然後一點點輕柔啃咬她的唇瓣,沉笑喃語,“也不能什麼都不想,你要想我。”
臭美。
夏晝想這麼說,但一顆小心臟被他撩撥的撲通直跳,掀著潮湧一波又是一波的。她在想著,說男女之間的愛情只有三個月這番話的人一定是亂講,又或者沒遇上對的人。
遇上對的人,別管多久,每一天都會是愛情的模樣。
她繞上他的脖子。
他的吻遊走在她的唇齒就更加深沉,又攀附她的臉頰,鼻尖貼著耳廓的肌膚,引得她心神恍惚。
這深沉綿延成了他的呼吸,再開口低語時,嗓音性感低嘎得很。
他說,囡囡,我想你。
這句的“我想你”跟剛剛來時的那句“想你了”是兩個含義,夏晝覺得身體裡也有什麼力量似的猛地一縮。
不是她能控制的。
是她的身體對他本能的反應。
夏晝挪開只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傳達著的都是他的體溫。她的手指輕輕掃過他性感的喉結,就見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一下。
她忍不住笑。
經過這麼長時間相處,她太知道陸東深的敏感處一在耳朵,二在喉結,有時候她就喜歡吻著他的喉結,聽著他的呼吸由沉穩到沉重再到紊亂。
陸東深知她有意戲弄,低頭咬了她的手指,瞳仁里藏笑,可又藏了獸,“別火上澆油。”
夏晝知道他沒時間,所以也就不多逗他,抿著唇忍笑。
夜色清淡,皎月明朗。
懷中女人的臉被窗外的明映得白皙透亮,漂亮的眼生著一股子媚,含笑間就像是伸出了鉤子,勾得他情不自禁。
陸東深暗自深吸了氣。
可又抵不住她的淺笑。
壓下頭,又咬了她的唇,聽到她呼痛他才抬起臉。
摸著她的頭,陸東深說,“我很快回京,有什麼情況隨時跟我聯繫。”
夏晝點了點頭。
摟緊他,貼在他的懷裡。
明明不是第一次離別,可她卻異常的如同第一次離別般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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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又是個大晴天。
可也看過新聞,在霧霾成了普遍環境下,凜冬前的這段藍天艷陽算是最難得的了。
夏晝沒時間享受北京的秋高氣爽,其他人也一樣,都在忙著最後一搏。
雖說其他人說不出夏晝加進配方中的那一味原料是什麼,但夏晝有意保留,諸位也沒多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