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全說,“對方黑客級別很高,很難追蹤。”
饒尊點了支煙。
青藍色煙霧微微隱了他略是暗沉的目光,竟用了黑客,看來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不是簡單的新聞事件,也許,這從頭到尾都是有人策劃好的,然後利用網絡輿論和網友們的推波助瀾將導火線點燃。
“我們進行話題介入呢?”饒尊動了私心,“最起碼把夏晝撈出來。”
高全詫異地看著饒尊,好半天,說,“這是長盛和天際的事,華力最好不要沾手。”
“那可是夏晝。”饒尊眉心緊鎖。
“可問題是,背後的人就是衝著夏小姐去的。”高全保持冷靜,“現在夏小姐已經被扣上泄露商業機密的帽子了,如果華力再插手,不定還怎麼往夏小姐身上潑髒水呢。”
“讓公關團隊砸公關稿,轉移網友視線。”饒尊不想坐視不理,“這件事是Momo理虧,引導網友把焦點轉移到邰業揚身上,再不行,就給我雇水軍!”
雇水軍不是什麼稀奇事,讓高全震驚的是饒尊的執拗,這哪還有他平日來做事的穩妥?
想了想,這些年高全還是了解饒尊的,跟他硬碰硬肯定不行,但依著他更不行,賠上整個集團名譽去撈個女人?瘋了,那饒尊的位置也該被董事局換掉了。“現在事件發酵雖然厲害,但所謂實錘的證據就只有那些照片,就算照片是真的,那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只要當事人咬死了不承認,邰業揚那頭有影響,但夏小姐不會有太大影響。萬一華力介入,邰業揚再像條瘋狗似的回咬,這樣一來對夏小姐更不利。”高全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關於這點其實饒尊也想過,目前Momo新品受創,邰業揚的名聲頓時敗壞了不少,緊跟著受影響的肯定是長盛的股價。邰業揚這個時候無暇顧及其他,一心撲在股市上,一旦事件有了質的變化,那他保不准真會狗急跳牆。
可問題是,饒尊看不了夏晝受一點委屈。
剛要命令高全強行執行,高全又壓了嗓音補了句,“再者說,一旦適得其反,尊少,現在夏小姐不怕別的,就怕三年前的事……”
饒尊想要脫口的命令戛然而止,心裡一個激靈。
高全見狀,知道這一句話成功得讓饒尊打消念頭,心裡提溜著的那口氣終於咽了。
許久後,高全說,“天際想要解決這件事也簡單,H新品的配方記錄直接爆出來,這是最直接的證據。”
有些假是做不了的,如果Momo新品剽竊H新品坐實了,那Momo是鐵定拿不出新品的配方研發過程記錄,但這個記錄一旦天際拿出來了,理虧方就在長盛。
現在,長盛死活不肯拿出配方記錄,但天際對此事也沒任何回應。
這話先饒尊聽了後,抬眼盯著高全,心底的不悅連著剛剛壓得要命的抑鬱一併發泄,伸手順過桌上的菸灰缸,衝著高全就扔過去。
高全何等身手,沒躲沒讓,愣是十分利落地把菸灰缸給接住了,然後一臉賠笑著把菸灰缸又擱到了原位,“尊少,我說的不對的地方你指正,氣大傷身。”“你是不是傻?”饒尊還真沒慣著他,直接開罵,“天際的當家人是陸東深,你當他死透了?新品的配方是夏晝負責的,這個時候要他亮出配方記錄,那坐實了Momo剽竊行為的同時也把夏晝坑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