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跟著助理。
再後面是陸起白。
他陽春白雪,面色淡然,一襲白襯衫襯得他骨肌修長挺拔,跟身穿黑襯衫的陸東深相比,氣場就溫和了不少。
只是,或許誰都沒注意到,陸起白進會議室的那一刻,景濘的眼神就無所適從。
夏晝在這邊自然看不到景濘的神情,她也沒工夫看,光顧著暗自震驚了。
不但驚動了靳嚴和董事會,還來了秦蘇和陸起白。
恐怕,不是照片的事那麼簡單了。
秦蘇依夏晝而坐,陸起白則朝著景濘旁邊的位置過去了。
他身上的氣息很淡雅,就跟他雲淡風輕的神情一樣,路過夏晝的時候,這氣息就飄進了她的鼻子。
也不知道是她聞不到更濃烈的氣味,還是說,陸起白身上的氣味本就清淡。夏晝不敢多想,關於鼻子這件事她想事後跟陸東深說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預感不好,所以手指頭有些竄麻,還有點涼。
可緊跟著,薄涼的手就被人在會議桌下輕輕握住了。
寬厚的掌心,溫熱的掌溫,將她的手包裹得十分嚴實。
她抬眼。
是陸東深。
他雖沒看她,卻用了這麼一種方式無聲無息地給與她力量和寬慰。
他開口,聲線波瀾不驚,“人都到齊了,靳嚴,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夏晝的心一提,手指一僵。
陸東深卻暗下適當地攥了攥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靳嚴的面前堆了一些文件夾,但他沒去看,也沒去碰,目光直直落在夏晝身上,直截了當,“H新品被剽竊一事夏總監很清楚吧。”
夏晝知道這件事肯定要拿到桌面上來說,暗吸了一口氣,看向靳嚴,“是很清楚。”
“也就是說,夏總監承認這是一起商業機密泄露事件?”
夏晝心底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