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她靠在椅子上,那隻被陸東深握過的手在漸漸發涼,她直接反問靳嚴,“既然你們查了地魂草的功效,怎麼不一併把與之相剋的氣味也查了?”
一句話倒是問住了靳嚴。
夏晝冷笑,“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懂!拿著這些所謂的檢驗結果造謠生事狗屁不通!”
對面的許董聞言後忙道,“夏總監,注意你的言辭。”
“言辭?跟一個白痴談專業,我這也算是客氣了!”夏晝毫不客氣。
她算是看明白了,看著尚算親和的人實則心裡都有些彎彎繞繞的,就拿眼前的許董來說,何嘗不是笑面虎陰里刀?更別提其他人了。
許董被她懟得一下子變了臉色,指著她,“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靳嚴被罵了也不生氣,始終面色溫溫,見許董被氣得失了顏色,竟是忍不住笑了。
又看著夏晝,淡聲,“我倒是想聽聽夏總監的專業意見。”夏晝說話從來不喜歡繞彎子,“特製菸草里之所以加入地魂草成分,是因為陸東深在早先吸食了大量的石蒜鹼成分,這種成分一旦在體內沉澱排泄不出,會對身體有傷害,
地魂草的成分正好可以與石蒜鹼成分中和。“”靳先生,你與其在這查我,倒不如查查陸東深早前的生活用品里怎麼會有強心草的出現,哦,忘了給你普及專業知識了。強心草是微毒量植物,有益也有弊,跟陸東深之前抽的菸草氣味相結合就能產生石蒜鹼成分,輕則令人夜不能寐,重則傷人根本。季菲是陸門的氣味構建師,我沒來之前,所以配方都由她負責核實。在我看來,真正有歹意的是季菲。”
“夏晝,你亂講什麼?”季菲坐不住了,眉頭一皺,“之前的調查結果你沒看到嗎?在我的配方里壓根就沒有強心草的成分,你倒打一耙轉移什麼矛盾?”
夏晝的目光轉過來,像是兩把刀子似的,鋒利雪亮的。“是啊,就連我都差點忘了,你再沒天賦也算是個合格的氣味構建師,所以自然懂得氣味成分拆分結合的道理。你的確沒加入強心草,但是,你加入了能形成強心草成分的香精。”
那一次的調查是她忽略了,強心草的成分可以提取,所以,當時她是一門心思只認為季菲是從強心草里提取的成分。
總部反饋回來的結果是無強心草,當時她也有懷疑總部是不是有人故意偏袒,可後來終於明白,不是總部偏袒,而是季菲的確沒加強心草。
她是通過人工香精成分之間的配比形成了一種類似強心草成分,這成分再與陸東深所抽的菸草成分一結合,就造成了石蒜鹼成分。
這麼巧妙的心思,哪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季菲一聽這話惱了,起身,“夏晝,你別信口開河!”“是我信口開河還是你做賊心虛?”夏晝哪是饒人的主兒,跟她直面相對,“強心草的事情過後,你偷偷換了陸門旗下所有酒店日用品的配方,別人不知道,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為什麼要換?而且還是小幅度更改成分去換?目的不就是想要銷毀之前的證據?你的如意算盤打得精細,只是我這個人太愛記仇,保留下來一份你當初的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