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臉沉涼。
他看著煙盒裡的煙一言不發,心口裡的疼又隱隱竄了上來,令他蹙深了眉頭。
直到秦蘇開了口,相比剛剛,聲音聽上去震驚又哀涼,“夏小姐,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麼!”這句話就像是倏然點燃了導火線,被夏晝深埋著的情緒崩裂出來,她雙手撐著桌邊,一字一句,“我從來都沒有增加過成分配比量,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第325章 駭人的真相
“有證據嗎?”靳嚴又是一句雲淡風輕。
卻打得夏晝毫無還手之力。
沒有證據。
沒人能證明她沒在菸草里做手腳。
陸東深所抽的菸草只經過她一人手,就連製作成品都是她親自盯著的。所有的配比數據資料和記錄也都是出自她手,就算拿出來也無濟於事。
“秦董,留這樣一個女人在東深身邊太危險了。”許董對夏晝並不客氣,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語言上的衝突還是只針對這件事。又看向陸東深,語重心長的,“東深啊,你想想看,譚耀明死後她就跟著你回了北京,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就走到了陸門氣味構建師的職位,而且這一年來一樁樁一件件事哪個跟她沒關?你為她破多少例?她踩著你又獲了多少利?能利用菸草來控制人,這哪是正常人能想到做到的辦法?外界多少人說你被這個女人迷了心神,現在看也不是沒道理的。靳嚴說得對,她就是在用你的財來養譚耀明的財,用陸門的勢去養譚耀明的勢。”
秦蘇的臉色很難看,也很凝重。
陸東深依舊沒說話,從煙盒裡拿出支煙,在手指間輕輕轉動。
夏晝有口難辯。
又覺得像是置身在四面透風的石房子裡,想去堵上縫隙卻發現縫隙無處不在,這縫隙又像是藤蔓似的慢慢延伸,延伸到她和陸東深之間。
她死命咬著牙。
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里是充滿了質疑、驚愕,甚至還有恐懼。
沒錯,這些人在恐懼她。
因為在他們眼裡,她是可以利用氣味來成事的人,必然也是個能用氣味去害人的怪物。
她討厭這種眼神。
曾經,有多少人看著她都是這種眼神,誠惶誠恐避猶不及。
甚至覺得,也許當年她被遺棄時,她媽媽看她的眼神也是這樣吧。
那麼陸東深呢?
他會恐懼她、躲避她嗎?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他的心思,看到他的目光。可他沒看她,始終沒看。
別人對她的惶恐落在她眼裡,然後成了一粒種子種在心裡,種子破殼迅速成長,所以,這種惶恐也在她心底攀生了。
牙槽都幾乎咬得麻木,她怒視許董,字字反駁,“如果我想要財想要勢何必捨近求遠招惹陸東深?華力集團比天際更有優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