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晝哪會善罷甘休?再次用力,朝著他眼睛紮下去。
陸東深也用了力,攥得更緊,然後朝後一帶。夏晝就生生被他扯開了,他的手指再一給力,她的手就使不上勁了,手指一松,半截的菸灰缸落地。
“鬧夠了。”頭頂是陸東深寒涼的嗓音。
這次輪到夏晝一激靈。
陸東深一鬆手,夏晝就像是全身力氣被抽光,腿一軟跌坐在地。
靳嚴也是踉蹌了一下,整個人靠在牆上,半天才喘過來氣,一想到剛剛差點被扎瞎就後怕。
陸東深彎身拾起地上的碎玻璃,“咣當”一聲扔在會議桌上。
“景濘。”他沉沉道。
景濘心尖一抖,看向陸東深,“陸總。”
“通知總部人事部、天際人事部,辭去夏晝氣味構建師一職,擬通告,通報集團上下。”陸東深一字一句。
景濘詫,“陸總,這……”
夏晝憑著最後一點力氣抬頭瞅他。
他永遠是這麼高高在上,一句話讓她生,一句話也讓她死。
陸東深沒看她,轉身回到椅子那坐下,冷冰冰開口,“景濘,送她出去。”
景濘不敢違抗陸東深的命令,上前去攙夏晝。
夏晝的目光沒離陸東深的臉,當景濘的手碰到她時,她的嗓音也是又冷又沉的,“滾。”
景濘一怔,緊跟著臉上一塊紅一塊白的。
夏晝將景濘推開,自己站了起來。
眼裡的恨、憤怒、激動和委屈統統化為烏有,臉上是死灰般的沉寂。
收回落在陸東深身上的目光,然後,頭也不回地出了會議室。
景濘在原地尷尬地站了幾秒鐘,反應過來後馬上追了出去。
會議室里的氣氛凝重得很。
許久,許董的話打破了這氣氛,“這件事,就這麼處理了?”
陸東深轉頭看他,面色很沉,“不然呢?”
許董一皺眉,“剛剛發生的事大家也看到了,那女人性子陰狠毒辣什麼事做不出來?是個太危險的人了。”
陸東深冷笑,“殺人不過頭點地,許董,你還想怎麼樣?”
“我可是為了你著想。”許董不悅,“先不說她剛才倒打一耙差點殺了靳嚴,就單拿在你菸草里動手腳這件事也不能這麼算了。”
“我不再追究。”陸東深冰冷冷道。
許董畢竟是長輩,自然不滿陸東深的態度,“有句老話你也聽過,忠言逆耳,夏晝劣跡斑斑,尤其是菸草一事就應該直接報警,你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