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來找他如果只是揣著過往疚情未必能立竿見影,誰人都清楚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所以,她送上長湖開發權,不僅如此,還如此精準地剖析了他的處境。
話里話外再清楚不過,合作是共贏,有好無壞。
這幾年邰梓莘跟陸門在項目上幾番較量,這也是她很清楚陸門現狀的原因。
“所以,你有沒有後悔曾經不要我?”邰梓莘這句話似真似假。
陸東深的態度不疾不徐,“如果當初我們真的結了婚,那現在怕是要談的事就是離婚了。”
“因為夏晝?”邰梓莘問。
陸東深淺笑而不語。
“可是她被你辭退了。”
陸東深抬眼看她,“依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會感興趣我的感情生活。”“我只是替我自己慶幸一下而已。”邰梓莘表面上像是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實際上一針見血,“如果當初結了婚,現在又遇上了夏晝,憑著你的性子勢必做不出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事,給她名分的同時我就會被你掃地出門。”
陸東深只是輕笑沒說話,但看得出是沒有否認的意思。“既然事情都做到這一步上,那何不把戲做足了?”邰梓莘直切主題,“我只想要個噱頭,說白了就是要跟股市扛時間,打消股民顧慮,拖到背後力量浮水。而這場戲對於你來說不也是機遇嗎?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道理你比任何人都明白。”
“為了長盛寧可毀了名節?”陸東深微微蹙眉。
邰梓莘笑了,“你真聰明,知道我想要什麼,但既然都猜出我的心思了,那就該知道我只想借著你的發布會演場戲而已,假戲真做?你不會容著這種情況發生的。”
“不怕萬一?”陸東深提出假設,“凡事都沒萬全,一旦騎虎難下怎麼辦?”
“騎虎難下?”邰梓莘凝眉深思,稍許後身體微微前傾看著他,似笑非笑,“在我認為,夏晝是個十分聰明的姑娘。”
陸東深含笑的唇微微一僵。
邰梓莘靠回椅背上,目光灼灼,“東深,最了解女人的還是女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