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嗎?”她喃喃。
這小小的一聲卻足有毀了心牆的作用,陸東深只覺所有冰固住的情感都在坍塌,她就在眼前,就這麼楚楚可憐地問他這句話。
他想抱她。
就是想一直抱著她不鬆手。
饒尊在旁看不下眼,一咬牙剛要上前,胳膊猛地被阮琦拉住,她衝著他搖頭,不允許他衝動行事。
陸東深沒理會饒尊的劍拔弩張,揣在褲兜里的手指暗自收了收,一聲“囡囡”還沒等出口,就見夏晝抬頭了。
她眼裡無淚更無悲傷,只是笑,譏諷、冷淡,還有一絲嘲弄。
陸東深一愣。
“陸東深,我曾經問過你,願意這輩子都做我的男人、相信我保護我嗎?你說你願意。”夏晝的聲音很冷。
陸東深看著她的臉,是,他曾經說過。
“是你跟我說,不管我從前怎麼樣做過什麼,你都不在乎,你說我以後的每一天都是你陸東深的。”
是,他說過。
“你問我愛不愛你,不是因為感激也不是因為崇拜,更不是因為習慣,就是因為愛上你了,所以想跟你在一起。”
陸東深隱隱地咬了咬牙,是,他只希望她是愛上他了,所以心甘情願地依賴他、信任他。
夏晝又往前湊了一步,抬頭盯著他的眉眼,笑得眼底發涼,“陸東深,你曾經還說,只要是我說的你都信。”
陸東深沉默了少許,開了口,很低很沉,“離開這,別鬧了。”
這話聽得夏晝冷笑更甚,“你放心,我來就是要問你一句話,問清楚我就走,絕不耽誤你跟邰小姐的好事。”
陸東深微微皺眉,看著她。“你說我欠了你三條命,所以答應你三個條件來償還,第一件事入職陸門,我答應了,第二件事是做你女朋友,我做了,第三件事是嫁給你,我同意了。”夏晝一字一句,
語調平靜得毫無感情,“求婚當日我問過你,我們會不會分手,你說不會,我也問過你,你會不會負了我,你說不會。可我今天問你,一旦辜負,又該如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直盯著這一幕看。
陸東深的目光沒離開夏晝臉頰鬚臾,“一旦辜負,任憑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