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遠一直等著,以為他能把話說完,可他始終沒繼續說。他看著陸東深的背影,不知怎的就是一激靈,小心翼翼問,“你沒料到什麼?”
陸東深沒轉過頭,卻低笑了一聲,然後搖搖頭。從手旁的煙盒裡拎出支煙,然後在嘴裡叼了稍許,沒點,拿在手裡,煙在手指間轉來轉去。
“楊遠。”他的聲音很低,“你真心愛過一個姑娘嗎?”這話題轉得突然,但又不是跟今天談的事毫無關係,想了想,走上前在陸東深身旁坐下,“怎麼說呢?刻骨銘心的還真沒有,都是有了好感在一起幾天後就沒意思了那種。”
“那就難怪了。”陸東深低嘆,“愛情是一種能讓人瘋了的感情,再理智的人在愛情面前都會妥協。”夏晝是他掏心掏肺愛上的姑娘,他沒正兒八經戀愛過,也沒這麼費盡心思去想著一個女人護著一個女人。當她在會議室里用震驚的眼神盯著他,質問他為什麼不信她的時候,他多想衝口跟她說,傻姑娘,我怎麼會不信你?
只要是你說的,我就信。
不忍心推開,更不捨得辜負,我喜歡你喜歡地不得了,愛你也愛得不得了,就想抱著你摟著你,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你說你喜歡自由自在,那我就跟你一起自由自在,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願意給你。
可是,對不起。
楊遠轉了個身,朝著他,“人家都說時間長了這感情才會深,你說你跟夏晝前後認識也不過一年吧?有這麼深的感情嗎?”“我曾經也想過這個問題。”陸東深沒譏諷他,卻是自嘲地笑了笑,“後來我想明白了,愛情就是愛情。感情時間長了可以有,但愛情就是一見鍾情,愛上了就是愛上了,愛情不分深淺。”
楊遠聽著這話覺得特別有哲理,雖然說他聽得是一知半解的,不過這個時候他陸東深說什麼都對。
“你接下來要怎麼辦?”楊遠決定說回正題,講真,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跟陸東深討論愛情這個話題。
畢竟是倆老爺們,這話題討論深了總覺得怪怪的。而且,在他楊遠的心裡,陸東深可是不折不扣的戰神,他真是不習慣看見堂堂戰神像是鬥敗的雞一樣在這兒女情長。
“香水配方被盜、你的菸草裡面加了劑量,這說明你身邊有內鬼啊,得趕緊揪出來。”
陸東深轉煙的動作一停,面色漸漸沉冷。
楊遠承認自己挺欠的,平時總覺得陸東深不苟言笑的時候沒人情味,但這個時候他還真是想念他的殺伐決斷,見他冷了臉,楊遠覺得還是這樣最讓他習慣。
“泄露香水配方的人必然是調香團隊的人,陸起白可以收買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