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靠上,肩頭疼了一下,是她狠扎的那一刀。傷口已經上了藥包紮好了,抬眼就不經意看見了站在窗子旁的阮琦,她靠在那,見她醒了也沒上前,就那麼看著她。
雖然隔著點距離,但夏晝覺得阮琦有些落寞。
環顧四周。
這房間,是饒尊的,她現在是在饒家?
怎麼來這了?
饒尊看出了她的困惑,抬手將她散亂的頭髮捋了捋,輕聲說,“從會場出來你就昏過去了。”
蔣小天在旁咋咋呼呼地補充,“兩天啊,爺,你睡了足足兩天啊,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饒尊回頭瞪了他一眼,“不說話能死是吧?”
蔣小天馬上閉嘴。
夏晝多少有點印象了,好像是回到車裡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頭混混漲漲的,但還沒忘問一句蔣小天,你怎麼來了?
蔣小天撓撓頭,支支吾吾的,“那個……蔣爺有難,我蔣小天當然要趕過來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夏晝只顧著傷口疼,也沒多問蔣小天怎知她有難了,見狀饒尊緊張地說,“我叫醫生看看傷口吧,又疼了是吧?你說你是不是傻……”最後一句話見夏晝皺了眉頭,他也沒再繼續數落。
“我沒事。”不就是一刀嗎?當年幫著譚爺爭地盤的時候,身上的傷比這可嚴重多了。
房門開了,是饒瑾懷和喬臻聽見動靜進來了,見夏晝醒了,喬臻快步上前,饒尊見狀讓開了位置。
“你這孩子,不疼嗎?就那麼生生捅自己一刀?你不嫌疼,我可疼著呢。”喬臻坐下來,剛說沒兩句話眼眶就紅了。
饒瑾懷沒上前,坐在沙發上,但很明顯是在生氣,臉色不好。
夏晝一陣窩心,輕輕拉住喬臻的手,“伯母我沒事。”“沒事?那什麼叫有事啊?這兩天你都快把伯母嚇死了,你看你現在,臉上還一點血色都沒有。”喬臻真是又氣又急的,轉頭朝著饒尊喝道,“不是跟著去的嗎?怎麼就讓她傷得這麼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