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菲盯著她的眼睛說,我不知道,這些年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失蹤,也想過他是死了,但這個念頭每次剛起就會被我掐斷,我不願意相信他已經死了。
夏晝朝前探身,與她的目光相對,不說話。季菲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皺眉問她,你這種眼神看著我什麼意思?
夏晝這才開口,一字一句,你知道一個撒謊的人為了不被人拆穿,都強迫自己這麼直盯著對方的眼睛說話。
季菲臉色很沉,我騙你什麼了?
夏晝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冷笑著起身,臨走時甩了最後一個問題給她,那麼你呢?真就那麼相信衛薄宗?
季菲怔怔地看著她,直到進了安檢,這個回答也沒有給出。
靳嚴作為當天的“劊子手”,出於紳士風度特意跟夏晝道了歉,“夏小姐,作為我的工作我當天只能那麼做,我跟你道歉,只是出於男士對女士的傷害和不禮貌。”
夏晝對他的態度不好,但相對於那天差點殺了他的架勢,冷言冷語對靳嚴來說已經算是開恩了。“提供屍體去向的匿名者,難道靳先生不該一併查了嗎?”
靳嚴保持微笑,實際上心裡也緊張,他可是見識過夏晝殺氣騰騰的時候,就怕她隨手將他毀容。
“除非是對陸門和陸門中人造成傷害和即將造成傷害的事件我們會插手,否則調查科不會浪費人力物力。”
見夏晝面色一冷,靳嚴心裡一激靈,又故作鎮靜地慢悠悠補上句,“當然,如果是牽扯前事有關的事件和人,調查科不會掉以輕心的。”
夏晝看了他稍許,笑得發冷,靳嚴是吧,我記住你了。
靳嚴後背的冷汗等過了安檢才消。這幾日饒尊幾乎是兩點一線,下了班就回老宅,商宴、應酬能推則推。這麼頻頻地往家跑,最後弄得饒瑾懷都有點不習慣了,生平都是個穩重的人,被饒尊鬧騰得直嚷嚷,“你很閒嗎?”
饒尊也不頂嘴,就是瞎樂,在外面生龍活虎的男人,在父母面前永遠是個孩子。
喬臻就數落饒瑾懷,“你啊,別老了老了還自作多情上了,要不是夏夏在這,他還能想起你這個老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