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類顏色搭配得十分喜人。
蔣璃將完整的肉桂挑揀好,聞言蔣小天的話後眼皮也沒抬,說了句,“嗯,他擅長。”當年饒老爺子過大壽,饒尊為了能成功烤出只外焦內嫩香氣騰騰的全羊,那可是沒少下功夫,結果,的確一頭羊被他烤得鮮嫩好吃,可後果是,饒家足足半個月都要吃了他之前拿來練手烤得焦糊不堪的羊肉。
蔣小天撇撇嘴。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優秀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優秀的人還比你努力。
他覺得用在饒尊身上就是,長得帥不可恥,可恥的是長得帥還有錢還會烤氂牛……
楊遠落了個輕閒活,給蔣璃打下手,眼瞅著饒尊一副廚師爭霸的樣兒,笑了句,“行啊尊少,我還以為官家子弟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呢,看來理解有偏差啊。”
饒尊坐在篝火旁,命白牙填柴,自己不緊不慢地翻著氂牛肉,“我也以為越是富家子弟自小就越要有吃苦精神,自打認識楊少爺後,我才覺得我的理解也有偏差。”
懟了楊遠一句。看上去像是饒尊在找事,不待見楊遠,旁人最開始接觸他倆的時候也是這麼覺得,饒尊性子傲,楊遠的家世也是數一數二的,兩人又各自負責兩家集團,鐵定了競爭關係。但後來他們發現這種找茬不所不在,不是饒尊找楊遠的茬,就是楊遠找饒尊的茬,再後來,蔣小天一句道破天機:饒尊看不慣楊遠總在蔣璃面前提起陸東深的狗腿子樣,
楊遠瞧不上饒尊有所企圖的殷勤勁。
末了,胖孔他們幾個唏噓,“都恩斷義絕了,都成前任了,就一切隨風唄,咱們爺又不是沒男人要。”
蔣小天一巴掌拍胖孔腦袋上,怒罵,“你懂個屁!”楊遠挨懟倒是沒氣,沒氣的原因自然是留有後招,他將打開的紅酒咕咚咕咚倒進紅酒桶里,對蔣璃說,“其實吧,陸東深烤這些魚啊肉啊的更拿手,要是今晚這牛肉讓他來烤——”
“楊遠。”蔣璃意外地打斷了他的話,輕描淡寫地說,“你來挑肉桂吧,離紅酒遠一點。”
“為什麼?”
“你話太多,我怕口水噴進去。”
“……”
氂牛肉邊烤邊吃,蔣小天又代表蔣璃把烤好的肉作為回禮給了上門的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