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的人陸陸續續也都走了。
陸起白最後離席,剛起身,景濘叫住了他。
“你什麼意思?”景濘直截了當問。
自打回了陸門後,她每天都出於惶惶不安中,一來她有預感,陸東深已經察覺她跟陸起白的關係,二來她總是擔憂陸起白這顆不定時炸彈。
但陸起白沒再找過她。
非但沒有給她安排任務,也沒有像是在國內似的時不時騷擾她。
就像是毫不相干的兩個人,哪怕面對面走過,他甚至都沒多看她一眼。
這對景濘來說其實是好事,可不知怎的,她的心更慌,這樣的情勢讓她覺得照比在國內還要沒著沒落的。
陸起白聞言後也沒急著走,將文件夾往桌上一擱,似笑非笑問她,“怎麼,想我了?”
景濘心頭一凜,“陸起白,你到底又在籌劃什麼呢?”
陸起白靠在會議桌旁,收了剛剛的戲謔,面色淡涼,“不管籌劃什麼都跟你無關。”
“什麼?”景濘誤以為聽錯。
陸起白淡漠地看她,“你以後不用再為我做事,你自由了,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景濘一愣。
這些日子她想了種種可能,唯獨他這樣的回答是她沒想到的。
“換那句話說,你我之間再無關係。”陸起白把話說得明白,“你放心,我不會再拿任何事或人來威脅你。”
話畢,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出了會議室。
景濘在會議室里僵愣了許久,那句“為什麼”遲遲沒能脫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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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尊按了暫停鍵,畫面定格在一個壯男被人一拳打飛的瞬間上。
楊遠覺得慘不忍睹,抬手揉額遮眼的。
林客樓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蔣璃會戰馬克一事不是秘密,這一次是蔣小天主動告知饒尊和楊遠的,因為在蔣小天認為,這簡直是場自殺式的挑戰。饒尊和楊遠在最開始聽說馬克是個拳手時並不以為然,尤其是饒尊,因為他很清楚蔣璃的拳腳功夫是不錯的,再加上她平時也喜歡打拳,別說打一個,以一敵三也不在話下。但一聽“打死拳”這仨字心裡就沒底了,馬上命人挖了馬克的過往資料,是職業拳手出身,但在一次比賽中嚴重犯規被禁賽,從此就淡出職業拳賽的視線里。饒尊拿到的是馬克犯規時的視頻片段,拳拳致命,毫無規矩可言。
視頻里被打飛的那位拳手,聽說當晚送進醫院前搶救無效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