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臉,看著蔣璃似有苦笑,“你不是吧?我在說我倆的事。”蔣璃從他懷裡出來,杯子往桌上一放,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沙發的椅背上看著他,“陸東深能引你來滄陵,目的不就是護我周全嗎?我跟你打聽陸東深的事太正常不過了。”
饒尊臉上尷尬。
“你受人之託,現在動了挖牆腳的心思,是不是不大好啊?”蔣璃笑。
饒尊臉色一陣陣的難看,好半天沒好氣地說,“你果然是裝糊塗一直裝到現在。”
“蔣小天、你和楊遠,不都是陸東深費盡心思籠絡的人?”蔣璃喝了酒,心思就敞開了,很多清醒時不想說的話現如今也都開誠布公。
“我來滄陵,純粹是因為你,不是看在陸東深的面子。”饒尊看著她,“所以,談不上挖不挖牆角,你又不是嫁給陸東深了,我怎麼就不能追求你?”
蔣璃沒吱聲,抬手揉著太陽穴,目光一轉時落在饒尊身後,驚喜,“阮英?你來滄陵了?”
饒尊面色一僵,緊跟著回頭。
身後連鬼的影子都沒有。
耳邊是蔣璃的爆笑。
他轉過頭,抿著唇盯著她,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指著他,“你追求我?那阮琦怎麼辦?一看你就是對人家姑娘上了心,搭著我幹什麼?”這話讓饒尊一時難堪,對於阮琦,其實他平時沒事的時候是想了又想,要說對她有多愛,他暫且不好評判,可不在他身邊了他就總會想起她,一想起來心裡就不是滋味,
總覺得好好個姑娘就這麼不見了,還不是因為他?有難堪就會有尷尬,饒尊這麼個愛面子的男人,如今在蔣璃面前碎了一地掩藏的心思,一時間羞惱,起身湊前,大手跟鉗子似的一把將蔣璃扯過來,專攻她痒痒肉,“皮子鬆了是吧?敢消遣我了!”
蔣璃的痒痒肉在腰在脖,饒尊上下其手,她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躲,最後只能連連求饒,饒尊這才作罷。
看了她半晌,然後嘆了口氣將她摟在懷裡。
蔣璃掙扎了一下,饒尊說,“讓我摟你一會吧。”
她沒動了,因為剛才笑得岔氣了。
一切都安靜下來。許久後,饒尊說,“你以為你回了滄陵就灑脫自由嗎?如果心裡始終裝著一個人,到哪都自由不了。夏夏,你忘不掉他,那就去找他,如果真心想忘,那就一切向前看,這世上又不是只有陸東深,總有個人能陪你走完餘生。”
蔣璃忍著岔氣的疼把饒尊推開,“沒愛情就活不了了?我覺得我現在挺好,我已經跟陸東深說清楚了,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礙著誰。”
說完這話,見饒尊剛要開口就馬上做出打住的手勢來,“但是,就算我再找也不會找你,咱倆是不可能了,就當朋友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