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建祥急赤白臉的時候,蔣璃落得清閒,後來,任建祥試圖找蔣璃和談,蔣璃關門不見,只留了兩個字給任建祥:晚了。
蔣小天這些天心都快操碎了,不停問蔣璃,“姑娘,你要不要去美國啊?要不要去啊……唉,也不知道人是死是活啊。”蔣璃回了自己遠在城郊的住所,有幾天沒去臨客樓了,總是背著竹筐上山採摘的,整個成了隱世隔絕,蔣小天就跟在她後面粘牙,每天都念叨這點事,並且十分不理解她還有閒情雅致在這裡擺弄花草。
蔣璃將一簍子魚腥草倒出來,在陽光地下曬,回了句,“沒死,死了的話會有消息出來。”
“那更要去看看了。”
“不去,就在滄陵待著。”
蔣小天聽了這話震驚,連連道,怎麼能這麼冷血呢?唉,姑娘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蔣璃聽著耳朵煩,頭也不抬,一個竹簍甩出去,正中蔣小天的腦門。這一幕被剛進門的白牙看見,把蔣小天拉到一邊,壓低了嗓音說,“你怎麼就知道蔣姑娘她不著急上火?你看她眼底下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晚上睡不好。咱們姑娘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嘴硬心軟。”
“都人命關天了……”
“姑娘肯定自有打算。”
就這樣,晃眼過了半月。
滄陵成了百般顏色,花開成串,香滿深巷。蔣璃真成了閒遊散人,將手裡的權力如數分攤給蔣小天白牙等五人,也分了部分場子交給印宿白,自己每天背著竹筐上天周山,一走就走數天,偶爾也去祈神山,但從不入山腹。
滄陵的氣溫穩定,除了隆冬和倒春寒,年平均氣溫都保持在二十四五度,倒是怡人。
馬克總是跟著蔣璃,他不入場子,也不去其他地方,就做蔣璃的保鏢,蔣璃心裡明鏡,他那是瞧上芙蓉了,只有通過她這關,才好有人幫他去跟芙蓉講情。
這天蔣璃從天周山下來,快到住所的時候把馬克打發走了。
拐了彎,打眼就能瞧見饒尊的那輛大G越野車,跟狂馬猛虎似的停在住所的門口,駕駛位的車窗開著,一條胳膊搭在外面,夾著煙。
煙氣裊裊的。
饒尊回來了?
蔣璃這麼想著走上前,車子裡的男人頭一側,倒車鏡里就瞧見了他的臉,他在鏡子裡衝著她笑了笑。
“還真是你啊。”蔣璃離近,站在車外抬頭盯著他,“我還以為你死在國外了。”
饒尊掐了煙,身子轉過來,雙臂交叉搭在車窗旁,居高臨下看她,“這麼長時間沒見著我了,也不知道說點好話。”
蔣璃懶得跟他貧嘴,將竹筐從肩上褪下來,“你來了怎麼不進去?就這竹門還能攔住你?誒?門怎麼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