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蔣璃很淡定。
饒尊還撩著頭髮,一手扯過她的手按在自己額頭上,“一種?那我這疤是怎麼回事?”
蔣璃摸了摸他額上的疤,鬆手的時候看了看,不咸不淡地說,“你堅持用藥了嗎?”
一句話問住了饒尊。
蔣璃掃了他一眼,“不堅持用藥還想消傷疤?饒尊,你想什麼呢?也活該你留疤。”
“我……總忘上藥,你也不提醒我。”
“我欠你的?”蔣璃不客氣,“家裡管家下人外加公司助理秘書一大把的人,找個提醒你上藥的人有那麼多難?自己懶還怨得著別人。”
饒尊面子上過不去,鬆手放了頭髮,嗤笑,“男人留點疤怎麼了?爺們!”
蔣璃看著他輕嘆,點點頭,“那行,我還想著你挺想祛疤,這藥繼續塗也管用,既然你有心當純爺們,那就算了。”
饒尊一聽這話馬上改變態度,而且還是不顯山不露水的那種,很隨意地拿過藥碗,“陸東深能有多大臉?用得完這些藥嗎?你辛辛苦苦配的別浪費了。”
說著,抱著碗就去照鏡子塗了。
蔣璃坐回床邊,沒搭理饒尊的善變。
饒尊一邊往額頭上塗藥一邊說,“對了,我來是告訴你,楊遠跟總部交涉呢,工廠那邊的人你該鬆口就鬆口吧,這幾天鬧的,我損失了不少錢。”
蔣璃不緊不慢,“那要是落在陸起白手裡,你損失的豈不是更多?”饒尊看著鏡子裡的蔣璃,笑了,“你不用拿這話來搪塞我,你很清楚,華力是跟投,只要項目賺錢,不管誰上位,華力是不管的。夏夏,我這麼幫陸東深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這話倒是不假,其實蔣璃心裡也清楚,這件事把華力卷進來的確不厚道,她輕輕嗓子,說了句,“大不了我再贈你些去疤藥。”
“光是贈藥就夠了?”
“每天提醒你上藥總行了吧?”蔣璃嚷嚷了句,真是夠煩人的了。
饒尊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隔了一會,他又問,“陸東深昏迷的原因是什麼?”
這次蔣璃沒懟他,看了陸東深半天,輕嘆止於唇邊,說,“目前,我還不能確定。”
饒尊一愣。連她都不能確定?
第403章 一封手信
楊遠做了苦勞力。
苦,不在於每隔兩天就要爬一次天周山,對他來說,登山跑步那都是他必要的健身項目,小菜一碟的玩意。
苛刻在於,山泉水不能有一點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