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是神采奕奕啊,要不是臉上和胳膊上還有傷,光是看他的身手她都快忘了他昏迷不醒的事實了。
而且……
這麼個距離下,蔣璃聞得到他身上的浴液和牙膏氣味,不要臉的男人,用的是她的東西!
陸東深被她冷不定推一下沒站穩,腳步後退了兩步,身後就是台階,他止了步,居高臨下看著她,竟是笑了,嗓音低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很明顯的意思,是馬克先動的手。
蔣璃剛要申斥,就聽陸東深又慢悠悠地道,“再說了,連你都是我的人。”
“陸東深,你別欺人太甚了。”蔣璃咬牙。
陸東深唇稍始終含笑,冷不丁湊近她,低頭,“不行嗎?”男人的氣息溫熱熟悉,刺激得蔣璃心裡一激靈,緊跟著抬手就打,陸東深就知道她不會小鳥依人,早有防範,一偏頭躲過她的拳,然後左手猛地抓住她的左胳膊箍緊,右手摟過她的腰,左手擒住她的胳膊一轉,她就被轉了過來。
陸東深的右手再一收勁,她就被他控在懷裡,左手並著她的臂順勢環在胸前。
“真是不放心,馬克就是個花架子,看來以後還得我來保護你。”他的聲音低沉地落在她耳畔。
她受不了這般親近。
男女不同。
她的身子柔軟,他的胸膛堅硬,任她用力掙扎都無濟於事,她偏頭怒視他,卻只著他的喉結和下巴,是因為瘦了一圈的緣故嗎?怎麼感覺他更高了?
蔣璃陰冷冷開口,“保護我?我還真不差你這位。”
陸東深沒惱,手臂驀地一收,令她整個人更緊貼他的身體,蔣璃全身一緊。
他笑了,壓下臉,薄唇幾乎抵著她的耳廓,“可是,我就差你這位怎麼辦?”
氣流刺癢著她,她聽見他的呼吸略沉,也感覺到他賁張結實的肌理,心底最深處就翻騰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流進小腹,隱隱炸開。
她沒給彼此熟悉體溫的機會,低頭就狠狠咬住陸東深的左胳膊。
勁不小。
至少會讓對方松一下神。
但是,陸東深沒有。
任由蔣璃咬得腮幫子都疼了他都不鬆手,甚至,絲毫沒反應。
蔣璃鬆了口。
他胳膊上多了泛血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