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尊噎了一下。
蔣璃反應了好半天才明白陸東深口中的ta指的是誰,衝著饒尊一拍桌子,“你行啊,我平白無故多出來的資產就被你這麼給藏了!”
饒尊倒是打了太極,“你性子太急,開車多危險。”
蔣璃白了他一眼,轉頭看陸東深,“我是車主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辦手續不需要通知我嗎?”
陸東深笑,“這種事難不倒尊少,當時我是怕你心裡有負擔,拒絕不要。在這種地方,越野比轎車實用。”
饒尊修長的手指敲敲桌子,“這話可是我說的。”
陸東深一個眼神掃過來,“沒錯,所以你一坑就坑了我幾百萬。”
饒尊沒等反駁,蔣璃痛心疾首,“饒尊你太過分了,那是我的車,那麼貴!你就用它來拉牛羊雜貨?早知道這樣,我寧可讓你人肉去背也別禍害我的車啊!”
饒尊差點氣吐血。陸東深及時止住了話頭,他真是擔心蔣璃會因這事兒心臟病犯了,他不是沒聽楊遠在電話里說,當時為了留他住在竹屋,楊遠可是掏了一大筆錢,用蔣璃的話說就是:我現在是十足的窮人,沒錢。
楊遠語重心長地跟他說,陸東深,你女人可真狠吶,你的留宿費夠普通人過一輩子的了。
“那個方位就是寂嶺?”
一句話,成功結束車輛歸屬權的話題。
饒尊聞言,也收了剛剛的嬉笑戲弄,目光落在地圖標記的位置多少嚴肅了。
蔣璃“嗯”了一聲,“印堂黑之前無意闖入過寂嶺,對於那條路線他尚且還能畫出個精準來。”
陸東深起身走到地圖前,看著標記周遭的陸路、山地、河流等線路,這地方是十足的要深入山區腹地,直達是不可能,需要輾轉才行。
饒尊也看著那方位,沉默少許後說,“曾經左時也到過那附近。”
蔣璃一怔。
緊跟著就明白,自己之前的推斷都是正確的。那些年左時除了在實驗室就是遊走戶外,一走就走上數日甚至半月之久,有些路線蔣璃是知道的,有些卻不知道,例如饒尊提到的那次。原來饒尊也到過滇黔桂交界,看樣子當時是沒找到寂嶺,失之交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