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業帆聽她這麼說,一時間覺得彆扭,他們兄妹三人從來都不習慣說好聽的話,清清嗓子,“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啊,長盛是咱爸的心血,咱們得守住吧。”
邰梓莘笑了笑,想說聲謝謝又覺得矯情。
她給邰業帆倒了杯茶,感謝的話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了,就直接說了正事。
“我是這麼想的,目前陸門內部情況複雜,之前長盛有幾個項目就是折在天際手裡的,現如今陸東深被撤職,倒是咱們長盛最好的機會。”
邰業帆一聽這話坐起身,“你想把之前的項目爭回來?”
“是。”邰梓莘道。
當初長盛逢難,陸東深所謂的出手幫忙那可是有條件的,掐死了她最關鍵的轉圜餘地,生生逼得她差點窒息。
邰業帆沒說話。
邰梓莘見狀問他,“你的想法呢?”
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她開始尊重她這個二哥的想法了。
也許人就是這樣,有山的時候靠山,沒山的時候只能獨立。
邰業帆沉默良久後說,“我認為還是不要跟天際硬碰硬。”
邰梓莘沒惱,有理有據,“現在天際整個都換了個天,楊遠一直在美國,新任的負責人聽說也不被陸家人承認,能不能坐穩天際總經理的位置還不一定呢。”“陸東深被撤職這件事絕對沒明面看上去的這麼簡單。”邰業帆道,“新上任的陸北深,雖然在商場沒名聲在外,可就偏偏坐在了陸東深的位置上,你不覺得奇怪?所以我的意見是,再等等,在此期間,我們先做穩手裡的項目再說。”
邰梓莘想了想點頭。
雖說這個念頭在心裡想了挺久了,又覺得陸東深失勢是個機會,可真要是跟天際扛起來她也沒有十足把握,就依他的話,岸邊觀火,再等等。
手機響了。
邰梓莘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接了電話。
邰業帆又懶骨頭似的躺了下來,還沒等尋到舒適的姿勢,就聽邰梓莘驚叫,“什麼?”
他一激靈又馬上起身。等邰梓莘結束通話後,轉過身,邰業帆發現她的手都在抖,她看著他說,大哥在牢里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