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還在那頭說話,唉聲嘆氣的,弄得蔣璃掛也不是不掛也不是。
陸東深居高臨下盯著懷裡的她,她臉頰微微的紅,氣息也微微促,一時間勾得他心裡泛癢。如果說不曾得到過,陸東深追求一個心儀的姑娘就多少會有些克制力,講求一些方式方法。但懷裡的女人是他得到過的,有過身體和心靈最密切的接觸,所以重新追求這個過程就總會心思僭越。
心思一旦僭越了,行為上自然也是收斂不住。
陸東深也不想收斂。
他低頭,薄唇貼著她的面頰遊走,扣著她腰的手也不安分,掀了她的衣衫一角,鑽了進去。
蔣璃一激靈。
隔著衣料按住了他的手,心像是瘋長了荒草似的,氣息一下短過一下。
恍惚里,聽到陳瑜在那頭問她,“你能回來嗎?你做我伴娘,陸東深做伴郎。”
蔣璃氣短了一下。
預感到陸東深一定能聽見這話。
側臉瞅他。
果不其然,他也在看著她,含笑。
掙脫不開,就只能在嘴上逞能,她對陳瑜說,“你還打算讓我在一棵樹上吊死?”
陳瑜在那頭笑,“那我給你找其他大樹,只要你能來,湊一片森林給你都沒問題啊。”
蔣璃剛想說那敢情好,脖子緊跟著就被陸東深咬了一下。
不重,但也不輕。
主要是蔣璃沒想到他會冷不丁來這麼一下,驚叫出聲。
陳楠在那頭嚇了一跳,忙問她怎麼了。
蔣璃趁機將陸東深一把推開,後背抵著牆,盯著陸東深就跟盯著賊似的,對手機那頭道,“沒事兒,看見只蟲子。”
“啊?”
“蟲子是這世上最不要臉的,隨便進出他人房間,也不打聲招呼。”蔣璃咬牙切齒。
陸東深靠著梳妝檯,聞言後,忍笑。
估計著陳瑜那邊也沒當回事,一心撲在她是否能做伴娘的事。蔣璃想著自己身處七舍鎮,再深入到寂嶺後不定能發生什麼狀況,思量少許後建議她多備個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