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毛從小到大就被人說成倔,但他不認為自己倔。拿人錢就是要幫人辦事,否則就不能拿錢,從小的時候,阿母就跟他說,做人做事一定要講信用,不能占小便宜。所以他覺得,無論如何都要等到那個姑娘,她要是還想去寂嶺,他就帶路,不想去的話,那他就把錢還給她。
余毛就決定在這等著了,哪怕等上半個月他也要等。
正準備把竹筐里的乾糧拿出來填肚子,眼前就被兩道身影擋個嚴實。
余毛抬頭一看。
一位姑娘,漂亮極了,尤其是那雙眼睛。身邊還站著個男人,高大偉岸,英俊得很。
……他不認識他們。
蔣璃蹲身下來,陸東深站在旁邊點了支煙,注意力沒放在余毛身上,而是看著人來人往的街巷,目光敏銳思考。
余毛自小到大接觸的漂亮姑娘少,蔣璃這麼一湊近,他竟臉紅了。
“余毛是吧。”蔣璃輕聲開口,“別等那個姑娘了,她來不了了。”
“啊?”
“我是她的朋友。”
余毛狐疑地看著她,憋了半天說,“你說你是她朋友,那你說說她長什麼樣?”蔣璃笑了,心想著這小伙子也挺機靈的嘛。想了想,就說了一番對方的長相,余毛聽得認真,等蔣璃說完後,他把錢又掏出來,“你說得都對,那我把錢給你,你轉交給她吧。”
“錢你先拿著。”蔣璃推了回去,“既然她去不了了,你帶我們去。”
余毛詫異,“你們也要去找太歲?”
“是啊。”蔣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那麼值錢的東西人人都想要啊。”余毛搖頭,“找太歲不容易呢,我上次也是無意間挖到的,聽說那玩意要真是去找的話,都要找上好多年,上次我也是這麼跟那位姑娘說的,但那個姑娘說她不怕耗時間,
所以,我也只能答應。”
“是啊,我們也不怕耗時間啊。”蔣璃順著他的話說,“而且我也會再給你加些錢。”
“不不不,我已經——”
“那是我朋友的毀約費,我給你加的是帶路費。”
余毛想了半天也沒怎麼繞過這個彎來。
“只是有一點。”蔣璃提出要求,“不能對外說這件事,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