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另有所圖?”她遲疑。
陸東深抿唇淺笑,“這麼淺顯的原因你不會想不到。”
蔣璃還真想到過,但不敢確定,現在聽陸東深這麼一說,這份不確定性就瓦解了。
“因為阮琦?他怎麼會知道阮琦的行蹤?”
如果不是余毛,她也找不到阮琦。陸東深說,“饒尊表面沒什麼,但背地裡可能一直在打聽阮琦的下落。如果是普通人倒也好打聽,阮琦行蹤不定,他想找到具體地點的確是難事,所以我想,他應該是打聽到阮琦在這一片出現過,所以來了個一石二鳥,跟著我們,順帶的繼續尋找阮琦。不說別的,就拿現在來說,寂嶺的消息可不是滿大街能打聽出來的,他避開我們,不就是在找阮琦的消息嗎?”
蔣璃覺得陸東深說的有道理,越想還真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饒尊是個特別在乎面子。所以,阮琦在他家就那麼走了,對他來說是件丟面子的事,可大張旗鼓地去找個女人,這對於饒尊來說也是有損顏面。表面上裝作不在乎,背地裡一直在尋找……嗯,這的確是饒尊能做出來的舉動。
“那怎麼辦?不管他了?”蔣璃問。
陸東深啞然失笑,“寶貝,饒尊那麼大的人了你當他能走丟?他又不是不認得回客棧的路。”
蔣璃想想也是。
念頭一轉回過味來,瞪了他一眼,叫誰寶貝呢?
陸東深眉眼沾笑。
她看了倒是心裡喜歡,一時間也不捨得離開他懷裡,就私心想著:嗯,是因為他胸膛結實,這麼貼著靠著的很舒服。
“阮琦為什麼要到寂嶺呢?”她困惑,“也不知道她究竟去沒去。”
陸東深對阮琦的了解並不多,所以這個問題他解答不了。走到巷口的時候,蔣璃突然興奮起來了,一指斜對面的攤位,叫道,“算命劉?就是韋蓉提到的那位算命劉吧?”
第443章 他說能成婚就能成婚了
斜對面的是個占卜攤。
擺了張小桌子,桌子上摞了兩本書,書旁有搖卦,桌後坐著一位身穿小馬褂的老者,只瞧著那老者鶴髮童顏的,長發成髻於頭頂,乍一看像是老道,但穿著又是平常人。他手裡晃了把扇子,展開的扇面寫著“順其自然”四個字,不像其他算命似的掛著招牌,寫著各種算命、起名、改運等字眼,就那麼一人一桌在那,可桌前已是坐了人,還有幾位排隊等著的。
韋蓉跟蔣璃提到過他。
號稱是整個七舍鎮算命最準的。
當時蔣璃也只是閒聊,等聽韋蓉說完後就挺感興趣的。
現在算命劉就在眼前,蔣璃一時興奮勁起來了,扯著陸東深的袖子往前走,“咱們去問問前途是否安好也行啊,再不濟,幫著饒尊打聽一下阮琦的下落。”
陸東深被她一路扯著走,懶洋洋來了句,“你們不是叫這種是封建迷信嗎……”
算命劉六十歲有餘,在七舍鎮擺攤算命有二十多年了,算是七舍鎮算命界的活字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