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上來就給了他一沓錢,跟他說,今天會有個姑娘找他算命,很簡單,你就說我跟她能結婚就行。
當時算命劉還真是嚇了一跳,等看仔細那男子長相,憂心忡忡說,既然拿了你的錢,我就要多說一句,你會遇上危險啊。
那男人倒是淡若清風得很,回道:人生在世誰能一帆風順?命長命短就看自己敢不敢博了。
說實話,算命劉還是挺欣賞他的言論。
但今天見著面,有些話還真是要提醒,拿人錢財,不說一定能替人消災,說出來讓他們留心也好。
回到客棧,蔣璃始終悶悶不樂。
等饒尊溜溜達達回來了,蔣璃就爆發了,衝著他嚷,“死哪去了!還知道回來啊!”
罵得饒尊一頭霧水的。
陸東深攬過蔣璃的肩膀,對饒尊說,“被算命劉說得不開心了。”
饒尊嗤笑,“該!你是閒的吧,沒事信那個?算什麼了?姻緣啊?”
一提到姻緣,蔣璃這才想到算命劉的話,滿腔的鬱悶就一掃而光,緊跟著臉一紅,甩手就回了房間。
饒尊又是一臉不解,“我又說什麼了?”
快晚飯的時候,蔣璃找到了陸東深。
這次開門見山說了正事,“要不還是找算命劉給破一破吧。”
“破什麼?”陸東深沒明白。
蔣璃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對面,“算命的不都說了嗎,你過則生,不過則死。”
陸東深“哦”了聲,笑,“你信?他不還說你有血光之災嗎?”
“血光之災怎麼解釋都行,但死就一個概念吧。”蔣璃擔憂,“不是都說他還能改運嗎?花點錢改改吧,就這麼說定了。”
陸東深在她臨起身前按住了她,哭笑不得,“怎麼改?讓他改到我什麼都不用做直接接了陸門交椅?囡囡,你又不是鄉野之婦,怎麼還迷信這個?你聽話,別折騰了啊。”
“可是——”“別可是了,算命的嘛,不就是先說點好聽的再說點嚴重的?為的就是要牽著你繼續花錢,要不然他喝西北風去嗎?”陸東深輕聲說,“你就只聽好的就行,例如,咱倆今年能成婚。”
說到這,陸東深還真是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昨天韋蓉提及算命劉的時候,他瞧見蔣璃那兩隻亮閃閃的眼睛就覺得不妥,一大早借著買早點的由頭趕忙找到算命劉做了打點。只是,他沒想到算命劉又這麼不地道了加了旁的話。
只提婚姻的事不就完了?
蔣璃一聽這話就氣短了,咂咂嘴巴,“他說能成婚就能成婚了?”
“那他說我死我就死了?”陸東深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放心吧,我不會死的,為了你,我也得好好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