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璃感嘆,“可真是下大手筆啊,估計是陸門的人吧?”
饒尊在旁道,“十九八九啊,不過他們要對付的是即將跟他們搶利益的陸東深,所以,這番功夫下得也算是值得了。”
陸東深看著追蹤器沉默了會,然後手指一按,金屬扣重新扣好,那追蹤器也恰到好處地滅了燈,看來,數據恢復了。他道,“不用毀,繼續帶著它。”
蔣璃愕然。
饒尊盯著他,“陸東深,請君入甕你有多大把握?”
陸東深看著眼前漸小了的火光,說,“我沒有退路,這是唯一的辦法,兵行險著不得不做,只能放手一搏了。”
蔣璃明白了他的用意。
冷不丁的,就想到了算命說的:過則生,否則,死。
心就一下子揪起來了。
頭被陸東深摸了一下,她抬眼看他,他低笑,朝著帳篷示意了一下,“趁著我還沒困意,你不進去睡?”
蔣璃想起他剛剛在帳篷里的行為,臉就燙了一下,撥開他的手,起身就鑽了帳篷。
臨拉上帳篷門的時候,她順耳聽見陸東深低聲說了句,“饒尊,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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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蔣璃就被陸東深叫醒了。
困得要死。
唯一的念頭就是拼命縮在睡袋裡,能多睡一秒是一秒。
陸東深一下下摸她的頭,很有耐性,“起來吧,我們還得趕路。”
她知道要趕路啊,還不能開車,真是痛苦的歷程啊。
半睜開眼。
果然,她還是裹著睡袋一併在他懷裡睡的,只是昨晚回了帳篷後她倒頭就睡,他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她直不棱地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
陸東深也坐起身,笑著掐了一下她的臉,“給你一分鐘,一分鐘後再不出帳篷我就進來親自幫你扒睡袋,順便,把你身上這層皮也給扒了。”
蔣璃恍恍惚惚的。
等陸東深出了帳篷後她猛地反應過來,趕忙從睡袋裡爬出來。
據余毛平時的路線來計算,從小溪村到寂嶺腳下需要走上一天。太陽還沒怎麼蹦出天際線的時候,幾人就洗漱完畢了。車只能停在小溪村的村口,四人要順著村邊的泥巴小路南行入山,然後翻山越嶺。所以,小溪村是荒村也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