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模樣?
饒尊抬手捋了一下頭髮,甩了下頭,不是向來玉樹臨風賽潘安,一枝梨花壓海棠嗎?
蔣璃借著火光看他,“呀”了一聲。
饒尊捋頭髮的手一滯,呆愣了瞬間,突然意識到什麼,朝著蔣璃一伸手,“鏡子。”
蔣璃咽了一下口水,“那個……”
“鏡子!”饒尊提高聲調。蔣璃沒轍,只好去取了小包里的化妝小鏡,遞給饒尊。饒尊接過,照了自己的臉,下一秒發出慘絕人寰的驚叫。緊跟著鏡子就被蔣璃奪過來,連連道,“放心放心,有辦法有辦法——”
“有什麼辦法?”饒尊看著情緒有些失控,死死攥著她奪鏡子的手,“不行,我得再看一下。”
“別看了,看多了都是眼淚。”蔣璃死活不給,“你還不相信我嗎?你放心吧,我絕對能還你一個賽潘安壓海棠的絕世容顏。”
饒尊忽然悲從心中來,鬆開手,盯著蔣璃咬牙切齒,“你就說吧,什麼時候能恢復?”
火光里,饒尊的臉像是趴了只紅蝴蝶,以鼻樑為重心,有紅色紋路向臉頰兩邊均勻攤開,形成兩個翅膀形的圖案,乍一看很是滑稽。蔣璃實在不能看他的臉說話,一看就想笑,但笑出來肯定要打擊他的自尊,就只能盯著鍋里的面,說,“我覺得吧,這應該是解毒的後遺症,兩個小時前你臉上還什麼都沒有呢。”
然後扭頭看陸東深,“對吧?這個圖案也是才有的。”
陸東深用筷子挑了挑鍋里的面,應和蔣璃的話,“是,才有的。”
饒尊坐在那微眯著眼,“你倆敢看著我說話嗎?”
話音落,陸東深和蔣璃就齊刷刷轉頭看著他。
饒尊死盯著他們兩個,咬牙切齒,“我剛剛不是問它怎麼來的,我就想知道它能什麼時候沒!”
蔣璃看著看著,“噗嗤”樂出聲。
不行,她實在是忍不了,這饒尊平時雖說不是個很注重外表的人,但也是很有自信自己容貌的,現在成了這樣,簡直就跟現世報似的。
饒尊盯著笑得前仰後合的蔣璃,氣得臉都變形了。
陸東深也在笑,但控制力終究是比蔣璃強,他一手搭著蔣璃的肩膀,一手拿著筷子挑面,好半天說,“其實也還好,圖案挺別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