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尊剛要抬頭,蔣璃馬上道,“別別別,你看著地圖答我就行。”
“恕不待客!”饒尊不悅,說完就把她往外推。
蔣璃控住他的胳膊,盯著他一臉的大蝴蝶,忍住笑,“你答了我的問題我就走。”
饒尊沒好氣收回胳膊,“問。”
蔣璃清清嗓子,“陸東深不是找你單聊過嗎?你們聊什麼了?”
饒尊挑眉看著她。
蔣璃又想笑了,但生生忍住。
“你想知道啊。”饒尊見她有所求,瞬間就提了氣。
蔣璃瞧著他副幸災樂禍的勁就來氣,出言恐嚇,“趕緊說,不說的話想我可不幫你治臉。”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更何況一張臉?”饒尊一反常態,“無所謂了,反正男人有沒有魅力靠的也不是臉。”
蔣璃掐不著他的軟肋一時間真是氣短,起身就出了帳篷。
“哎你不聽了?”饒尊在她身後喊。
蔣璃把他的背包踢到一邊,在火堆旁坐下,“愛說不說。”
她才懶得求他。
饒尊在帳篷里趴下,腦袋伸出來,笑得挺氣人,“素楠妹子別這樣,我告訴你。”
蔣璃覺得,他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果不其然,饒尊慢悠悠說,“陸東深說,鑑於咱倆的青梅竹馬,他這個第三者是怎麼都插不進來了,所以決定成全咱倆百年好合。”
“合你個鬼。”蔣璃懟了句。
“你不相信啊?不相信你去問陸東深。”
蔣璃沒搭理他,她相信他才怪呢。
饒尊拄著臉,嘆了口氣,“天下男兒何其多,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蔣璃扭頭盯著他。
火光的映襯下,饒尊笑得十分燦爛,臉上的蝴蝶就像是展翅飛翔似的,“我肯定比陸東深長命,因為我不用去爭什麼權力交椅。夏夏,你沒想過以後嗎?”
“什麼以後?”蔣璃皺眉。“陸東深坐上權力交椅以後。”饒尊懶洋洋的,“陸老爺子坐上交椅後也沒見得有多輕鬆,陸東深成為陸門掌舵的就能高枕無憂了?別天真了,除非陸家的旁支和外親的軟肋都被陸東深捏在手裡,否則就是星星之火,咱們退步一萬步,假設陸東深真能做到這一點,你可別忘了陸門是上市公司,他所面臨的競爭對手可不單單只有陸姓人。”
蔣璃心口緊了一下。“陸家長媳不好做,陸門長媳更不好做。”饒尊句句沾血,“陸東深不是神,不能樣樣都顧及到,你想過你們的後代嗎?生個女兒也還好,一旦生了兒子,陸東深現在什麼樣,你們的兒子就會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