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繩子。
但饒尊也不怕他跑了,他的腿骨折了,想跑不可能。
現在又被他一頓踢,幾乎就剩一口氣了。
怎麼打都不會泄憤。
饒尊蹲身下來,掐住他的脖子,眼睛裡都像是沾了血,狠鷙,“還不說是吧?”
不管怎麼打都問不出幕後主使是誰,從交手到現在,除了受傷的時候呼痛,這人就沒說過話,大有一副你有能耐就打死我的架勢。
氣得饒尊都恨不得把他直接踹崖底,又或者手上真有那套極刑工具,廢了他的手筋腳筋,也好平復心頭滯悶。
男人鼻青臉腫,盯著他還是不說話。
“媽的!”饒尊怒火中燒,起身就抽出刀子,“不說你就給老子去死!”
刀子在半空中划過寒光。
饒尊真的有解決掉他的衝動,想著陸東深和夏晝墜崖也有可能拜這些人所賜,他就恨不得弄死他。
刀子即將紮下去的時候,洞口方向突然有了動靜。饒尊及時收住刀子,警覺回頭,那聲音的確是來自崖洞口。他驀地肅了神情,攥了攥刀柄。地上的人卻突然有了反應,朝著洞口方向剛喊了半聲,緊跟著就被饒尊一個利落抬手打暈了。
洞口的聲音戛然而止。
如此,更引起饒尊的警覺。
他有預感,應該是地上那人的同夥。再厲害的僱傭兵也不可能長著翅膀飛,一旦他真被解決了,那這個人該如何脫身?所以,肯定會有幫手。這麼想著,饒尊就心生希翼,他是已經豁出去了,來一個打一個,來一兩個拼死也要打倒一雙,能有人下來他肯定就能離開這崖洞。
饒尊屏住呼吸,一步步朝著洞口方向走去。路過蝙蝠群的時候他抬眼看了一下,那些蝙蝠又重新歸位,但被驚擾了也是不安,相互擠著閃呼著翅膀,都歸位就好辦,真要是再來一個大體格的,他還能照葫蘆畫瓢對付。
洞口處悄無聲息。
饒尊敢肯定自己的耳朵沒出幻覺,剛剛就是有人下來了,如果估算沒錯的話,來人一定是聽見洞裡有聲音所以藏在洞口位置,方便突然襲擊。
坐以待斃不是饒尊的風格,尤其是在這種你死我活的情況下。他攥緊了刀就往外沖,眼角的餘光果真是瞥到一道影子,影子身上還掛長繩。他想都沒想直接揮刀。
那人影猝不及防,連連躲閃,身形十分靈敏,等喘勻了氣,開始利落反擊。饒尊手裡的刀鋒利,寒光一閃落在對方臉上,他一愕,下一秒刀子的方向一轉,但慣性是有了,使得他整個人都朝前撲去。他下意識摟住對方的腰,對方驚叫一聲,兩人雙雙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