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秦川的村民。”秦族長皺眉,“我們村子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人。”“他們的確不是村民,村民也沒那麼好的身手。”陸東深冷言,“秦川口口聲聲與外界隔絕,卻暗自養了一批能殺人的工具,看來秦川不與外界聯繫是假,背地裡有見不得人的勾當才是真。”
“胡說八道!”其中一位族老不悅,猛地一拍座椅扶手,但忘了已經被燒得變形,一下拍空,眼裡閃過一瞬的尷尬,但很快就恢復嚴肅。“屍體都擱在院裡呢,我們是冤枉了你們還是受害者一目了然。”饒尊一臉痞子狀,“老頭,你一句胡說八道就想把責任全推了,可能嗎?你說他們不是你們的人,那你給我分析一下他們是怎麼回事?怎麼進村的?什麼時候進村的?”
三連問,問得在座的誰都沒答上來,氣得族老鬍子亂顫。“饒先生,我們沒有殺你們的必要。”秦族長畢竟是秦川人的臉面,雖心裡又氣又急,但還是穩著性子好說好商量,畢竟“秦川背地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這頂帽子他們可不想戴。
陸東深從容不迫的,反問,“活人入棺這種事都能做出來,還有什麼是你們做不出來的?”秦族長一時難辨,他和幾位族老一樣,這輩子接觸的都只是自己的村民,他們說什麼村民就做什麼,從沒遇上這麼咄咄逼人的人和兩面夾擊的情況,想解釋又不知怎麼解釋,生怕是越描越黑。
畢竟屍體擺在那了。
也畢竟是有生人進來了。
他們還怎麼否認?
如果說不知道他們怎麼進村的,那一定會被眼前這倆人反問,不知道這群人怎麼進村的,那如何是得知他們幾個進村?還費盡心思網捕他們麻醉入棺?秦族長覺得自己有口難辯,末了,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蔣璃臉上,“你們可以想想,如果我們真的有心殺你們,那任由你們從崖上摔下來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先把你們救下呢?”
他使了個小心機。眼前這兩個男人不好說話,尤其是陸姓的男子,咄咄逼人字字鋒利,大有早就將他們定罪的架勢,所以,他只能採取迂迴說服。坐在陸姓身邊的女人始終沒說話,但她是跟陸姓男子一同掉下來的,落網時陸姓男子一直在護著她,可以看出兩人的關係來。
既然如此,那這個姑娘在陸姓男子心裡是至關重要的,因此,他決定從她身上打情感牌,畢竟姑娘家心都軟。
果不其然,蔣璃在秦族長的注視下開口說話了,“我覺得……族長說得對,要不是他們的話咱倆早就死了。”
陸東深轉頭看她,語重心長,“要不是他們,咱們也不會沒繩子下崖,那繩子是怎麼被人扯下去的?我想他們心裡最清楚。”
秦族長臉色尷尬,清清嗓子,“這件事……的確是我們做的,可畢竟你們是外來者……”
“外來者就該死,對吧?”陸東深轉頭盯著他,態度又倏然一冷。蔣璃在這頭輕輕拉了拉陸東深的胳膊,小聲說,“你別這麼凶嘛,有話好好說,你看人家秦族長一直在解釋這件事呢,說不準這其中就是有誤會呢,萬一再有什麼人想要漁翁得利,那咱們現在就是鷸蚌相爭了。”
說是小聲,實則這番話讓幾位族老聽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