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喊村裡的巫祝叫二娘。蔣璃斜靠在門邊,聽了這話後在心裡頭冷哼。她長這麼大,能讓她從心底佩服的人少之又少,能讓她打心眼裡臣服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女人。所以聽了三嬸的話後自然不大服氣,說,“他的臉再過一天就差不多好了。”
秦三嬸吃驚。
阮琦趁熱打鐵,“您還不知道吧,我這位朋友有通天的本事呢,可能比你們村裡的巫祝還厲害。”
秦三嬸震驚地看著蔣璃。
蔣璃故作高冷不說話。
陸東深在屋裡頭坐著,眼瞧著這一幕後抿唇淺笑,對蔣璃的驕傲放縱萬般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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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洗完後,蔣璃癱在大木床上好半天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秦川這邊洗澡挺傳統的,沒有花灑,就是頭頂上有手腕粗細的竹筒子,先燒好大桶熱水灌進熱水箱裡,然後另一頭引山泉水,熱水和冷水按照自己洗好去調試,差不多了打開開關,水流就從竹筒子裡澆下來。
蔣璃是泡了個澡,沒有浴缸,只有木浴桶,只能坐著不能躺著的那種,但也足以緩解這一路上的倦怠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她又給傷口消了消毒,簡單處理過後就去了阮琦房間。
不想饒尊在。他大汗淋漓的,T恤衫都濕透了,貼著胸膛,結實的肌理暴露得十分囂張。他正在喝水,見蔣璃進來了掃了一眼,倒是阮琦看著有些心虛,將水壺趕忙放到一旁,跟做了賊似的。
饒尊這頭喝完了正等著她倒水呢,見她半天不動彈,催她,“想什麼呢?倒水啊。”
阮琦這才反應過來,順手又拎起水壺。
蔣璃看在眼裡心裡明鏡,將手裡的藥包往桌上一放,踱步到窗前,朝外一瞧打了個口哨,轉頭笑看饒尊,“把人家一年的柴都給劈了吧,尊少爺,身殘志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