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路上,蔣璃挎著陸東深的胳膊,大半個身子幾乎都在黏著他,實則是在說悄悄話。
“你覺得他倆有戲嗎?”
一條村中小路,饒尊走在最前面,阮琦跟在他身後,兩人就那麼一前一後地走,誰都沒跟誰說話,甩出陸東深和蔣璃一大截的距離來。
陸東深看了一眼前方的饒尊和阮琦,說,“不知道。”
蔣璃掛緊他的手臂,做驚訝狀,“還能有你判斷不出來的事?眼睛不是毒著的嗎?”
“我不能一天到晚盯著人家談沒談戀愛吧?”陸東深哭笑不得,卻很享受美人主動投懷的溫存。
蔣璃樂觀,“我倒是覺得,他倆走到一起是早晚的事。”
“之前你也這麼說過,但阮琦走了。”
蔣璃一撇嘴,“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男女感情很微妙的,上一秒也許不喜歡,下一秒就莫名喜歡了呢。”“我不同意你的說法。”很難得陸東深跟她討論這個話題,“感情之所以微妙,那是因為彼此沒發現,沒所謂的上一秒不喜歡下一秒就喜歡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尤其是男人,不喜歡哪個人相處時間再久也不會喜歡。跟女人不一樣,你們女人總會把習慣當成是喜歡。”
跟說繞口令似的,聽得蔣璃嘆為觀止,心嘆道,不成想身邊還有位情感專家呢。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那麼清楚自己的感情吧,例如前面那位。”
陸東深大有自掃門前雪的架勢,伸手反摟過她,含笑,“你不需要所有男人,有我就夠了,我清楚自己感情就行。”蔣璃聽了心頭像是灌了蜜,雖說這番話聽著總有點強勢霸道的意味,但不得不承認,她喜歡聽他這麼說。人都說,陷入愛情中的女人眼睛都是盲的,耳朵是出了奇的靈光,只能聽進甜言蜜語。可陸東深這人並不怎麼會說甜言蜜語,他說出的情話總有居高臨下的架勢,結結實實符合了他的性格,換做是其他男人,她八成會用拳頭來回應,但就是因為對方是陸東深,她就出了奇的喜歡。
看來,她跟其他女人相比,耳朵也是聾的。
前方小路是下坡,坡間有坑,這種靠著人腳走出來的路在所難免會坑坑窪窪,走在最前頭的饒尊回頭,輕聲提醒了阮琦一句,阮琦早就瞧見那坑了,嗯了一聲。
緊跟著聽見身後有輕笑聲,她轉頭瞅了一眼,見蔣璃正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瞧,想來剛剛那一幕是被她盡數看在眼裡了,阮琦就莫名的臉一紅,扭過頭來。
又抬眼瞅了一眼饒尊的背影,心臟砰砰亂跳。
在後面走著的蔣璃嘆了一口氣。
陸東深問她怎麼了,她黏在他身上,故意說,“有點失落唄。”
“怎麼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