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陸東深眼底寵溺,“所以你要我怎麼說?”
蔣璃又美了,雙臂繞住他的脖子,十指扣住,“不管我這個人有多少優點,有一條最重要,也是我倆可以在一起的理由。”
“什麼?”
蔣璃的紅唇輕輕貼上他,笑道,“在愛情面前,你我勢均力敵。”
陸東深微微一怔,接著爽朗笑了,手臂一收將她摟緊。
是啊,勢均力敵。她有她的能力,有她的驕傲,有她的榮耀,所以她不自卑、不仰視,即使面對陸門都不曾敗下陣來,自信得很又囂張得很,在她眼裡,他是陸門長子、是豪門之後不假,
但她是難得一見的天芳師,是滄陵人人都敬仰的蔣爺。
所以,她有足夠資本跟他平起平坐。
蔣璃見他笑了,也贊同她的話,話尾一收,“所以,我要麼不做,要做一定是能為錦上添花的事,絕不會拖你後腿。”
陸東深啞然,好半天抬手用力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敢情在這等著他呢,這丫頭竟將了他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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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夜,蔣璃就收拾妥當了,萬事俱備,只欠帶路的秦族長這個東風了。蔣璃所謂的收拾也不過就是整理一下衣物,重新攏一下頭髮,再用髮簪束好,又洗了把臉,拿了氣墊粉簡單撲了撲,她本身就白,尤其是那張臉,撲粉只是為了遮遮她這幾天折騰出來的黑眼圈。
還是白天那身衣服,往鏡子前一站,甚是英氣颯爽。
饒尊掐了煙,嘖了一聲,“好好個姑娘,穿個裙子不好嗎?”
“我爬山涉水穿裙子?我想穿陸東深都不會同意的。”蔣璃瞅著鏡子裡的自己,越看越是喜歡,鏡子裡的女人臉可真是迷人啊。
陸東深在旁輕笑,他的確不會同意。
饒尊不急不慢,“平時也沒見你穿。”
“我怕穿裙子會傾倒眾生,所以為了眾生能夠安生,我只能委屈一下了。”
饒尊撇嘴。
阮琦拄著臉瞅著蔣璃,說,“別聽他的,我覺得你這麼穿最好看。”
“是吧,我也是這麼覺著。”蔣璃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十分瀟灑地一負手,“那你愛上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