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嬸警覺地看著他。
其他幾人沒攔著陸東深,尤其是蔣璃,她是了解他的,一旦發問,那必然是抓住了端倪打算直切對方要害的。
“如果有人違反族規的話,秦川人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秦三嬸能回答,“會受到懲罰。”
“什麼樣的懲罰?”陸東深緊跟著問。
秦三嬸道,“要視情況而定。”
“最嚴重的呢?”
秦三嬸舔舔唇,目光有些躲閃,“那我就不清楚了……”
陸東深忽然笑了。
秦三嬸見他面露微笑,不知怎的心裡就發毛。
身邊的蔣璃一直在緊跟著陸東深的思路走,她知道他不會把精力浪費在沒用的問題上,壓根就不是個拉家常的人。陸東深喝了口茶,放茶杯時“咣當”一聲,秦三嬸很明顯挺緊張,冷不丁一聲響還嚇了一跳,又鼓著勁打算撤了。可問題是,她竟不大敢撤,總覺得對面這男人要麼不開口說話,一開口她准跑不了。
“嚴重的喪命對吧?”
秦三嬸一激靈,好半天嘟嘟囔囔,“族規,就是要大過天的,外面還有法律還有死刑呢。”
這話引了陸東深的興致,“看來三嬸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
秦三嬸有詞,“這些自古以來就有。”
陸東深含笑沒揭穿她,死刑,詞彙很專業。
“秦川執行刑法的時候,也是在晚上吧?”他這話像是詢問秦三嬸,可語氣十分肯定,“尤其是面對嚴重違反族規的人,更要有村中重要的老人在場吧?”
秦三嬸四兩撥千斤,“年輕人,這是秦川自己的規矩,你們外人不方便打聽這個。”
“如果是跟秦天寶有關的話,這件事還非打聽不可了,現在天寶的安危是我們來負責,三嬸這麼藏著掖著的,看樣子是有生怕天寶恢復的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