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多說,秦族長也會照做。
蔣璃再折回住所時凌晨兩點多了。
對於秦川來說正熱鬧,可對於蔣璃來講,已經眼皮子直打架了。
簡單洗漱,一頭栽床上,聽見房門響也懶得睜眼去瞧,心想著就算是壞人也無所謂了,反正現在睡覺比天大。
“壞人”不壞。
只是壓在她身上時有點重。蔣璃闔著眼,聞著他身上的氣息,真是越聞越好聞,她覺得她愈發離不開他的氣息了,也不知道分開的那幾個月里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像是這樣,他貼著她,摟著她,一切都是鮮活的。
鮮活的感覺真好。
她任由陸東深西的吻綿延而下,溫柔的細癢已經驅走了她大半困意,她輕聲呢喃,“我好不容易把你的失眠症給治好了,現在你又要被秦川人給帶壞了。”
耳畔是陸東深的低笑,唇滑到她耳垂,“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上達神靈,驅除邪魔。”她軟塌塌道,他的氣息鑽進她耳朵里,像鉤子似的吊著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陸東深笑得溫柔,手卻貪婪,順著她的衣襟鑽進去,“說人話。”
“進寂嶺,找幾種原料。”蔣璃覺得全身都被他的手溫給燙化了。
“難找嗎?”陸東深問得一本正經,當然,如果忽略他不安分的手的話。蔣璃想了想,“既然敢稱得上藥山,那應該就能找的到,就算找不到也沒關係,一定會有其他能夠取代的原料。”然後,身子翻過來,與他面朝面,輕笑,“陸先生,我想找的原料就一定能找到,就好比我想要得到的人也一定要得到一樣。”
“想要得到的人?”陸東深一挑眉,“例如?”
“你。”蔣璃大大方方地承認。
這話聽在陸東深耳朵里有點質量打折,他質疑,“我可一直沒覺著你想得到我。”
“只是你覺著而已。”蔣璃樂得跟他扯皮。
陸東深壓下臉,算帳,“如果這次我不主動,你不就鐵定跟我分了?”
“那你怎麼知道我沒在欲擒故縱?”
陸東深哭笑不得,“蔣姑娘,你是不是對欲擒故縱這個詞的含義有什麼誤解?”
“愛信不信,反正我表達清楚了。”蔣璃才不想過多講述自己當時在滄陵有多想他。陸東深笑了,低頭輕輕啃咬她的唇,含糊,“我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