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猜?
那就肯定沒那麼簡單,陸東深聰明地選擇規避,說,“不知道。”
果然,蔣璃的雙眼裡閃著光沁著壞,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在中醫認為,陽起石性溫咸,有溫腎壯陽的功效,換句話說,就是治療男性那方面隱疾。”
說完,還衝著他眨巴了兩下眼。
陸東深就知道沒什麼好事,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他笑,反問她,“你覺得我需要這東西嗎?”
蔣璃逗他,“防患於未然唄。”說著,反手就把石頭扔進竹筐里。
見狀陸東深詫異,伸手掐住她的腰,挺用力,“丫頭,什麼意思?”還打算帶回去?他用不用得上她不清楚?
腰快被他掐斷了,蔣璃癱在他肩膀上,示弱,“給饒尊用、給他用……”
陸東深聞言更不滿意,手臂再一用力,咬牙,“你還操心他這方面的事呢?膽肥了?”“不是不是。”蔣璃被勒得差點一口氣沒倒過來,趕緊順毛捋他,撒嬌帶嬌憨的,“我這不是替阮琦未雨綢繆嗎?你看啊,阮琦其實長得挺漂亮的,他們兩個也認識不短時間了,總沒有實質性接觸多奇怪?一定是饒尊有問題……”
說到這,心想著這番話要是被饒尊聽去了,估計反應也跟陸東深一樣,宰了她的心都有。
殊不知,遠在秦族長家忙前忙後的饒尊沒由來地連打了三個噴嚏,打完後揉揉鼻子:感冒了?
這邊寂嶺之上,陸東深一手鉗著蔣璃的後脖頸,就跟老鷹抓小雞似的,大有都能將她拎起來晃三圈的架勢,邊走邊對她“諄諄教導”。
“知道你是誰的女人嗎?”
“知道知道。”
“能安分守己嗎?”
“能、能。”
“別操心饒尊的事,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