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璃這才元神歸位,一把將刀子撥開,衝著他嚷嚷,“陸東深!你就是披了張優雅外皮的流氓!哪有你這樣的啊?不能說點正事嗎?”
陸東深將刀子往地上一插,眉梢染笑十分瀟灑,“你不是也離不開我這個流氓嗎?今早上誰雙腿泛軟都走不動路了?”
不要臉。蔣璃在這種事上說不過他,也知道對抗的下場無非自取其辱,剜了他一眼,乾脆不搭理了,一心撲在兔肉上。節省體力,才是對抗強勢的最好方法,說不準什麼時候能做到反撲及全方面碾壓。
三下五除二,大半隻兔子就進肚了,夜色正濃,胃口甚好。
陸東深吃的倒是不多,坐在火堆旁,一條胳膊搭在支起的膝蓋上,三分痞氣七分邪氣的,問她,“吃飽了?”
蔣璃直哼哼,“是吃飽了,怎麼著?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動起手來我可有力氣了。”
“有力氣就好。”陸東深起了身,伸了個懶腰。
蔣璃剛要問他怎麼個意思,就見他彎身下來,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徑直朝著帳篷里去了。
“陸東深!”
“你吃飽了,該我吃了。”
“我還給你留著兔子腿呢。”
“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這兩晚你不是挺樂在其中的嗎?”
帳篷里,兩人身影重疊,傳出蔣璃細軟之語,像是被燙化開來的綿糖,“你讓我歇一晚……”
“我控制一下,今晚就一次。”
“我不信……”
暗影中,男人壓向女人,影子纏綿。
“陸東深,你不是有潔癖嗎,筐、還有原料……”
“乖,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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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盞香爐、一隻香盛和一隻竹枕,這三天多的時間裡,饒尊和阮琦可謂是通力合作,終於不負“重”望。香爐燒制的過程並不順當,饒尊和阮琦兩人最開始分別捏了一隻,想著哪只更好就燒哪只,結果兩隻捏出來都半斤八兩的慘不忍睹,雙雙失敗。幸得村中有人會制陶器,
兩人請教一番,也算是有心靈手巧的慧根一點就通,最後成型的香爐還算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