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打個比方。”年齡問題不是蔣璃的重點,“心疼,我想要表達的是對你的心疼,明白嗎小小深?”
陸東深笑得爽快,也任由她這麼叫了,“明白了。”
饒尊在旁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手裡的筷子在碗邊敲了敲,“哎哎哎,邊兒上還坐倆喘氣的呢。”
蔣璃沒搭理他,一心撲在照顧她的“小小深”上,十足的母性泛濫。
饒尊自討了個沒趣,但也是打心眼裡羨慕這種你情我濃的時刻,想他饒尊可是赫赫有名的京城少爺,現如今淪落到看著旁人恩愛心頭髮酸的田地,上哪說理去?
他的目光不經意掃到阮琦臉上,阮琦沒看他,臉色一直淡淡的。他本能覺著她是生氣了,可為什麼生氣他還沒想明白,但能明白一點,她不愛搭理他了。
陸東深那邊是軟玉在懷,他這邊就是淒風苦雨的,怎麼想怎麼心裡堵,悶頭剛要一口魚肉,就聽阮琦說,“哎你注意點。”
饒尊拿筷子的手一滯。
阮琦伸手過來,摘了他筷中魚肉里的一根粗刺,說了句,“這麼長的刺沒看見啊?”
語氣雖說不大好,但瞧著態度是鬆軟了,饒尊不知怎的心裡就舒坦了,想說點什麼又怕破壞了氣氛,只剩下傻笑了。飯進中途,就見秦天寶從書房裡出來了,腳步略顯踉蹌,在陸東深和饒尊的注視下朝著餐廳方向去了,沒一會兒,又在兩人的注視下從裡面出來,在院子裡徘徊,臉色照比醒來時看上去蒼白。
饒尊忍不住問,“什麼情況?”
阮琦的目光往蔣璃身上一甩,“搞虐待的唄。”
蔣璃不以為然,沒搭腔,幾口喝完了湯,也飽了,順便還打了個嗝。陸東深眼瞅著秦天寶的神情越來越焦躁,問蔣璃,“在院子裡找什麼呢?”
蔣璃衝著他們跟前的餐桌努努嘴,“聞到味了,找吃的呢。”話畢起身走到水井旁,從滿桶里掬了一捧水漱口,反覆三次作罷。
饒尊見狀詫愕,“這算不算是對外界有反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