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楊遠,目前陸門這樣的狀況,他有沒有可能回去?
楊遠說,作為陸家長子你有各種藉口可以回來,例如探望父親的身體,可作為曾經被陸門凍權奪職的陸門副總,你回來得沒有契機。
楊遠的話著實不假。
“陸門旗下多家公司受到股市狙擊,這種現象可不常見。”饒尊也沒揪著陸北深的野心不放,轉頭落在了陸門現狀上。陸東深將最後一根韭菜洗完,說,“有人能在股市里翻盤,有人也能在股市里萬劫不復,所以但凡人為造成的狙擊場面沒所謂可能不可能。那幾家公司不是陸起白手底下的重點,怕只是個煙霧彈。”
饒尊從柴火垛上坐起來,“所以這個時候你在外面就對了,凡事當局未必吃香,做個局外人才能看得更清楚。”
院子裡的香氣淡了。蔣璃用來調配氣味的原料和成品都用得剛剛好,人好後,所有物料不留痕跡,這是蔣璃常年留下的習慣。秦天寶在白天那番折騰後簡單小憩了會,醒來後就又來找蔣璃了。阮琦又成了主廚的身份,在陸東深和饒尊兩個談論當今股市沉浮的空擋,她上前取走那一盤碼放整齊的韭菜,竹盤在手,左看右看了好幾番,然後由衷地說了句,“隊形顏值這麼高,我都不好意思切了。”
陸東深說了句,“拿去隨便切,別讓我看見就行。”
逗得阮琦直笑。
饒尊坐在高高的柴火垛上面直撇嘴,裝什麼裝?放鍋里一炒隊形也會亂,吃的什麼時候怎麼不見強迫症了?
透過小朱窗,蔣璃坐在那在給秦天寶搭脈。
秦天寶坐在她跟前很乖巧,一動不動地看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夕陽的緣故,他臉上有些泛紅。蔣璃又簡單問了他的情況,他回答問題時目光里有些羞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