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宇搖頭。
不是季菲。是在季菲之前就有人同秦宇要買秘方,後來秦宇變卦,自己去找了渠道,也就是跟那人的交易沒成才另改他家,藥鋪老闆為他聯繫了季菲,卻在交易那日沒等來秦宇,殊不知那時的秦宇已經遇害了。
所以,關鍵就是秦宇為什麼會變卦?
剛想到這,陸東深已經開始發問了,整個過程中他都十分理智和清醒,沒像蔣璃似的拐那麼多彎,問話一針見血,“你說秦宇後來改主意了,為什麼?”
秦天寶也老實,沒藏著掖著,“他只是說他想起那人是誰了,所以不能把秘方給他,我再問詳細的,秦宇就說我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想起那人是誰了……是認識的,所以秘方不能給他?
怎麼認識的?認識多久了能讓他突然才想起?而且想起來之後為什麼不能把秘方給他?
蔣璃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酒喝多了,一時間覺得頭暈暈漲漲的,這東一邊西一頭的線索成了團團亂麻,繞在腦子裡無法捋出清晰畫面來。
卻聽陸東深又問了秦天寶一個問題,“三嬸家的兒子你見過嗎?”
很突兀,也很冷不丁,跟他們現在說的事一點都不搭邊,卻讓蔣璃的腦子突然閃過一條光線。
秦天寶搖頭說沒見過,“三嬸很少說她兒子,偶爾說起的時候也是挺不高興的,可能跟他兒子離村了有關吧,聽說是叫秦耀,挺早就離開秦川了。”
陸東深又問,“那你認為以秦宇的年齡,有沒有見過秦耀?”“應該見過,但肯定也是很多年前了,至少我對秦耀沒印象。”秦天寶說話間很有條理,突然瞪大雙眼看向陸東深,“叔……哥哥,你的意思是,秦宇之前結識的那個人是秦耀?”陸東深沒回話,自顧自地倒了杯酒。蔣璃挨著陸東深而坐,一時間卻是驚濤駭浪,這其中的事好像比他們之前推測的又多了一道彎。很明顯,秦天寶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再追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秦天寶等不到陸東深的回答,也沒再問,許是不想自討沒趣,更重要的是,他心裡還有惦記的事,便輕輕拉住蔣璃的手,說,“蔣姐姐,你是神女,你能幫助秦宇得到安息嗎?是,他偷賣秘方是犯了很嚴重的族規,他也得到了最嚴厲的懲罰,可是我爺爺和族老們將他的屍體抬進了秦川禁地,能進那種地方的都是秦川歷來殺了人放了火大奸大惡之人,秦宇跟那些人不同啊,他在那種地方不會安息的,就連再想投胎轉世都難。”
說到這已是眼淚婆娑了,掩面而泣,“是我太害怕了,不敢違背族規,所以看見秦宇那麼痛苦我什麼都做不了也不敢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