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東深走到門口時,饒尊微微側身叫住他。
“特別好奇一件事。”
陸東深挑眉看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饒尊看著他跟打量頭世紀怪獸似的,一本正經的不正經,“陸東深,你是不是從小到大都要保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不累嗎?就算不累,你這麼有板有眼的會不合群的。”
“問完了?”
“當然,有興趣坐下來追憶一下你的童年嗎?”
陸東深拉開房門,“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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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璃洗漱完回床上休息時陸東深回來了,她趴那沒動,闔著眼,想著這秦族長不知什麼時候能做通秦二娘的思想工作,能逮會功夫休息一會是一會。陸東深沒擾她,先是去沖了澡,等出來時已換了身寬鬆休閒衣褲,這衣物都是被蔣璃熏過的,有極淡的艾草香和不知名的香草味,清爽乾淨,用她的話說就是,秦川夜裡多蚊蟲,防止他不被叮。
他躺下來,順勢壓在她身上。
蔣璃哼唧了一聲,任由他的吻在她臉上遊走,落到唇稍時她懶洋洋開口,“嗯,就算你吃了整管牙膏,我還是知道你抽了煙。”
陸東深低笑,“跟饒尊談事,他抽著煙呢,我不陪抽也不好。”
“這理由挺冠冕堂皇啊。”蔣璃睜眼,翻身面朝著他,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在煙上吃了多少虧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你在身邊我怕什麼?”陸東深低垂著臉,迷戀地看著她。
蔣璃嗤笑一聲,現在說得好聽了。清清嗓子問他,“你就跟我說實話,煙能不能戒了。”
“那你也跟我說實話。”
“嗯?”
“給不給我生孩子?”
蔣璃臉一紅,“我在跟你說煙的事呢。”
“煙的事關係到孩子的事。”陸東深凝著她,語氣哄勸,“你不是喜歡小小深嗎?那就生一個或者幾個,我保證碰都不碰煙。”蔣璃瞧著他,他也看著她,神情十分認真。看著看著,蔣璃一伸手把他的臉推一邊,“別糖衣炮彈了,第一,你我可還沒結婚呢,第二,戒菸對你來說困難嗎?又沒菸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