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璃不解,“就算他得到了秘方又怎樣?陸起白一接受調查,他也跑不了啊。”
“他拿到秘方後怎麼安排的我懶得去想,因為我不會讓他有機會得到秘方。”陸東深淺笑間有著勢在必得。
蔣璃扭頭看著他。
陸東深對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秦耀就是衛薄宗。”蔣璃像是被別人直接扔進了核反射堆,看著陸東深好半天“啊?”了一聲。陸東深伸過手抵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替她闔上嘴巴,“秦三嬸家牆上貼著照片,照片上的人就是衛薄宗,阮琦曾經在七舍鎮見過秦族長跟衛薄宗會面。”
說完,陸東深收回手,蔣璃的嘴巴又張開了,這次好半天也沒再“啊”出一聲,陸東深連續扔出來的兩枚炸彈已經炸得她毫無反應能力。
他故意逗她,手指一伸抵著她的下頜,微微一用力再幫她闔嘴。
蔣璃這才從核輻射里走出來,然後甩出天際的反射弧終於繞回來了,“秦耀是衛薄宗?跟秦族長有聯繫的人是衛薄宗?他是秦川人?”
陸東深被她一臉傻乎乎的模樣逗得不行不行的,探身一把抓住她,緊跟著按在身下。
“快跟我說說啊。”蔣璃快急死了。
陸東深二話沒說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時候跟她掰扯這件事?除非他腦袋被門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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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尊拎了滿滿兩桶水送到阮琦房間後沒馬上離開,將浴室里的蓄水池填滿後,他晃了晃發酸的手腕,舒了口氣說,“行了,明早的洗澡水足夠了。”
自打他來了秦川後,每天乾的活那都是最接地氣的,不是砍柴就是燒火,要麼就是和黃泥蓋房子的,不管忙什麼,到了阮琦該用水的時候,他都會把水打好送她房裡。
阮琦“嗯”了一聲,靠在浴室門邊沒動彈。
饒尊撓撓頭,問她,“那個……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