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護著她的也正常;也或許是壓根就不在乎,蔣璃的宗旨是能動手時絕不會動口浪費時間,台下這點鬧騰還不足以讓她動手。
她走到秦四叔面前,再次查看了他的傷勢,叮囑了他回家之後的注意事項,然後就打發他們幾人下了台。
折回身直截了當問秦二娘,“既然應戰,那終要有個結果,二娘如何裁定啊?”
秦二娘的臉色比剛剛好太多了,眼睛裡也沒了沉沉陰霾,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大家的質疑也不是沒道理。”
“看來二娘打算撕毀承諾了。”蔣璃似笑非笑的。
秦二娘也不避諱,朝著台下一指,“情況你也看到了。”
台下又是喧聲一片,大有迎合秦二娘的架勢。
蔣璃心中冷哼,走向秦二娘,在近乎只有一臂之距停下腳步,衝著她朝上一指夜空,厲聲問,“蒼天在上,二娘這麼做不怕遭報應嗎?”
秦二娘語氣清淡,“我相信上蒼是公平的。”“好。”蔣璃放下胳膊時,素白衣袖擦著秦二娘的臉頰而落,她沒再多跟秦二娘廢話,轉身踱步到了台前,居高臨下看向眾人,冷冽道,“今晚發生的一切諸位都看在眼裡。 ”
台下安靜了,全都在注視著蔣璃,不知道她要做什麼。蔣璃雙臂展開微抬,手心朝上,救世主般的姿態。可接下來說出的話令眾人大驚,“今日是你們的巫祝秦二娘違背信約在先,所以勢必要承受言而無信之痛。她漠視天地公 平規則,輕則全身疼癢難耐,重則會被怨靈痴纏,生不如死。”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台下眾人譁然。
台上的秦二娘倒是毫無懼怕之心,在她眼裡蔣璃這般聲色俱厲已是黔驢技窮無路可走了,因此才出了恐嚇這招。
只有秦天寶,盯著台上嘴唇直哆嗦,低低念叨著:要相信她,她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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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場鬧劇,轟轟烈烈開始,又荒唐潦草結束。
秦川里說什麼的都有,支持誰的也都有。蔣璃回到住所後,用院門緊閉的方式擋住了外面各樣聲音。這期間秦四叔的家人來了,沒敲開門便在門外再次謝過蔣璃。算是明事理的一家人,在他們眼裡蔣璃就是救命 恩人。秦族長也來了,同樣被拒之門外。他隔著院門勸說蔣璃莫要動氣,並且跟她表示,他會再想辦法為她拿到秘方,畢竟這是他答應她的事。十分有誠意,但這誠意背後似乎 還有著擔憂。敲門聲聲時,蔣璃是坐在院中竹桌旁的,手托下巴扭著臉瞅陸東深。陸東深壓低了聲音同她詮釋了秦族長這般焦心的背後,“兩點,一是怕我把衛薄宗的事給捅出來;二是 對你的能力稍有顧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