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娘抬眼盯著她半天,然後緩緩坐直,將那藥瓶在手裡轉了又轉,最後揣進兜里。“從來就沒什麼詛咒吧?只不過是你的一些個小手段而已,你到底給我用了什麼?”
蔣璃輕嗤,這種事的確能騙得過大眾騙不了秦二娘。“也從來沒有所謂的起死復生吧,給毒發的人解毒並計算他甦醒的時間,這對於精通藥理的二娘來說不是件難事。”
“如果你不從中作梗的話,讓秦四叔在正常時間甦醒對我來說的確不是難事。”秦二娘的身體恢復如常,脊梁骨挺直,直面蔣璃,“你給秦四叔用了什麼?”祭台之上所有的布局擺設都不過是障眼法,除了那批她一直在精養的烏鴉。她相信蔣璃也是懂藥理的人,但又摸不透她治病的套路,甚至連她也在無聲無息中吃了虧,這 個人究竟是怎麼辦到的?奈何蔣璃可沒有愛心普及的耐性,對她來說,組上幾種氣味令秦四叔暫緩甦醒、能讓秦二娘在呼吸間中招太是件容易的事。她衝著秦二娘一伸手,“我相信你已經帶了秘方 ,拿出來吧。”
秦二娘沉默地看著她。
蔣璃始終保持著伸手的動作,態度十分堅決。
秦天寶在旁暗自抹汗,倒是秦族長開口勸說了,“二娘,我們既然已經答應人家了,那就要遵守承諾,秘方還是給了吧。”
秦二娘沒理會秦族長的話,還在直勾勾盯著蔣璃。阮琦在旁坐不住了,言道,“二娘,你已經失信在前,現在還想反悔?”
“我的確帶了秘方過來。”秦二娘言辭冷沉,嘴角卻有詭異的笑,“秘方也可以給你,但就怕蔣姑娘根本沒那麼本事用。”
蔣璃輕輕一挑眉,“什麼意思?”秦二娘從寬大的衣袖裡掏出樣東西來,是塊布,疊著的,她將那塊布擱置桌上,很小心翼翼地打開。眾人湊前一看,被布裹著的竟是塊黑乎乎的東西,像是張皮子,展開 就只有巴掌大點。
“這是……”蔣璃遲疑。
“這就是秘方,祖輩們將方子刻在羊皮上,時間久了顏色也變了,但上面的字跡很清楚。”秦二娘也沒再遮著藏著,將那塊皮子連同裹布一起推到她面前。蔣璃沒立刻上手去拿,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秘方。陸東深是挨著蔣璃坐的,雖說她看上去平靜,但他知道她內心的波瀾壯闊。饒尊多疑,而且他也從來不相信秦二 娘,道,“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隨便拿了個秘方來應付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