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璃一激靈,瞪大雙眼,好半天“啊?”了一聲。
其他三人看著秦天寶誰都沒說話,室內一度陷入安靜。
也就是說,令秦天寶從夢裡驚醒的那個女人是蔣璃,他夢見了蔣璃,在他們還沒到達秦川的時候?
阮琦咽了一下口水,“這有點……”
“扯……淡吧。”蔣璃也咽了一下口水,補齊了阮琦沒說出口的話。秦天寶見各位的反應如此,急了,手裡的茶杯一放,就差拍案而起,“是真的,我夢裡的真就是蔣姑娘,我絕不說半句假話!蔣姑娘就在這,她是神女,所以我如果說了假 話,就讓我、讓我天打五雷轟!”
一時間讓蔣璃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件事荒唐至極,但她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至少人家秦天寶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都不怕她能“引雷”劈死他了。
陸東深依舊靠在窗子旁,雙手插兜,盯著秦天寶的眼神卻是犀利,他問,“你說夢裡的女人流著血,尤其是手,對嗎?”
“對。”
“肯定嗎?”
秦天寶想都不用想直接點頭,“肯定!”
陸東深冷不丁甩了句,“你見過秦川禁地里的棺槨嗎?”
一句話陡然提醒了其他三人,尤其是蔣璃,微微一僵,緊跟著想到了那口金絲楠木棺材上的畫,最後一幅就是流血的女人手。之前他們在分析秦天寶時也想過他可能去過禁地,尤其是秦宇過世後,現在聽他這麼一說,更加肯定他見過棺畫了。豈料秦天寶搖頭,“我知道禁地,也知道那裡有醫巫的 棺槨,但是我沒進去過,秦川有規定,禁地一般進不得。”
未卜先知?
蔣璃盯著秦天寶的臉,不經意想到秦族長的話,他曾說過秦天寶這孩子有點與眾不同的地方,如果是能預見未來的話,那這可不是只有一點與眾不同了吧?她不相信這些,荒唐至極,這世間的確有太多解釋不了的事,但她認為也許太多事只是現階段的科學解釋不了。就像是《山海經》中對燭龍的描述:人面、蛇身、赤色,
鐘山之神,視為晝、眠為夜。後有學者認為,《山海經》中對燭龍的描述雖充滿神奇色彩,但仔細分析得知,所謂燭龍很大可能就是北極的極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