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娘起身去拿了燒得滾燙的壺水來,又逐一為各位添了茶,冷聲道,“罪大惡極的人自然有上天懲罰他,旁人有什麼權利奪人性命?”
一句話說得阮琦啞口無言,而後竟覺尷尬,也是,放在外面的世界也一樣,犯了罪的人有法律對付,任何人都沒權力取代法律行刑。“天懲惡舉,那個犯事的村民後來想逃出秦川,大白天的去爬懸崖峭壁,結果一個不留神摔死了,這不就是老天的懲罰?”秦族長由衷道,“像是陸先生和蔣姑娘也是從懸崖 上下來,卻相安無事,這說明二人福澤深厚。”
在旁始終聽故事的饒尊哼笑一聲,“此言差矣,這兩位能墜崖不還是拜你所賜?”
秦族長臉色一尬,笑了笑,“儘是誤會,過往不提。”
這話可真是四兩撥千斤,蔣璃心罵,果然事兒沒攤自己頭上總是不疼不癢的。“所以二娘,最後一幅棺畫的內容其實不是掬血令,對吧?”
秦二娘逸出一聲諷意,“那不過是百年前的巫祝想要立威編造出來的說法,事實上,那隻流血的手跟秘方有關,就是你們同我要的忘憂散秘方。”
蔣璃一凜,秦天寶則急急開口,“是不是跟蔣姑娘有關?我夢見她的手上也是血,那棺畫上的手就是蔣姑娘的,對嗎?”蔣璃真想一巴掌拍暈他,就那麼一場夢而已,他是有多恨不得她出事啊。秦二娘許是覺得他聒噪,皺著眉頭呵他,“平時挺穩重的孩子,今天這是怎麼了?你的夢是很奇怪 ,但誰能證明棺畫裡的手就是蔣姑娘的?再說了,醫巫跟蔣姑娘相差數百年,她怎麼能預料到蔣姑娘的事?所以,重要的是醫巫臨終遺言。”
秦天寶被她嗆了一下,不吱聲了。
秦二娘換了個坐姿,舒服了些,“剛剛我也說過了,那畫是預言,是醫巫在提醒後輩的巫祝,忘憂散中最重要的原料一旦斷了,那尋原料之路將會生死難定。”
陸東深聞言僵了臉色,饒尊也皺了眉,他們的確不相信什麼掬血令,但是,秦二娘的解釋似乎更接近事實。
這也是秦族長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驚訝,“醫巫棺畫就單單是指忘憂散?怎麼可能?”“怎麼不可能?”秦二娘目光穩穩落他臉上,一字一句道,“族長可別忘了,秦川之所以是秦川,就是因為忘憂散的存在。”
第561章 迷之自信
